第5章

，又退回去。
"慌什么？让方总出面，一千万的单子，**远还能为了一个员工撕破脸？"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一种笃定。
"3500万的项目，谁会跟钱过不去？"
我收回目光，对着电话那头低声说了句。
"韩总，谢谢您。"
"有什么打算？"
"我想辞职。"
"辞吧，这种公司不值得待。"

那天下午，三件事同时发生。
方总亲自给韩总打了电话。
韩总没接。
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接。
方总让秘书发了封邮件，措辞恳切，大意是公司内部正常调整，保证服务质量不变。
韩总的助理刘阳回了四个字：以备忘录为准。
与此同时，顾瑶开始挨个打瀚海各部门的电话。
品牌部说不好意思，这个项目韩总亲自盯，你找韩总。
市场部说没接到通知，目前对接人是沈念。
她打了一圈，没有一个部门搭理她。
第三件事。
马骏把我叫到走廊拐角，脸色比上午难看得多。
"沈念，我最后给你一个台阶。"
"你留下来，继续做瀚海的项目，但署名改成团队，顾瑶挂副负责人，提成按部门分配。"
他看着我。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大家都有面子。"
我看着他。
他以为这是台阶。
十四个月，我的方案，我的客户，我的创意。
最后的结果是：我干活，她分钱，他拿功劳。
"马总，这个台阶我就不下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了。"
他脸上最后一点耐心消失了。
"沈念，你真当自己离了锐恒还能干这行？"
我没回答，转身走了。

下班前，方总秘书给全公司群发了封邮件。
瀚海集团项目由顾瑶全权负责，望各部门配合。
邮件最后一行附了一句：感谢沈念此前的付出，公司会另行安排合适岗位。
另行安排。
八年，就值这四个字。
办公室里有人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开口。
我收拾桌上的东西。私人物品不多，一个笔筒，一个水杯。
手机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沈念你好，我是盛启传媒的合伙人周沉，听说你最近在看机会。能聊聊吗？"
盛启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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