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再笑一次！”
他几乎是冲过来的，抓着我的肩膀摇。林薇被他撞开，高跟鞋在地上一滑，发出一声惊叫。但封辰什么都听不到了，他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眶泛红：“你再笑一次，刚才那个！”
我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近乎病态的狂热，心底冷笑。
但我没动。
“你！”他掐住我脖子的手收紧，“我让你笑！”
我没有笑。我知道，如果我顺从了，他反而会觉得不对劲。这三年来我塑造的苏晚，是一个畏缩、懦弱、被吓傻了的替身，她不会在他想要的时候给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果然，他吼了几声后，看着我惊恐地发抖，又松开手，转过身去。
“给她处理一下伤口。”他对林薇说完，甩门出去了。
楼梯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地下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你忍他很久了吧？”
林薇一边给我上药，一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她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心理医生，倒像个急于寻找同伴的间谍。
我没有回答。
“你知道吗？封总正在满世界找姜家当年的仇人。他以为那场车祸的目的是杀他，却不知道开车的是他的亲哥哥。”
我手里的指甲已经嵌进掌心。
这个信息我从未掌握。三年前我确实策划了那场车祸假死，但我撞见我开车的，是封辰的大哥，也是封氏集团真正的第二继承人。我一直以为是封辰发现了我的计划，才让大哥来撞我，目的是让他亲眼看着我**，好甩掉我这个“仇人的女儿”。
“亲哥哥？”我的声音很轻，像怕被通风管道听到一样。
“对。”林薇压低声音，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封辰一直是这么说的。他查了整整三年，认定那场车祸是封彦策划的，目的是要除掉姜念——因为姜念知道的太多了。”
等等。
这个逻辑不对。
如果封辰一直知道我是姜念，他就不该用什么“替身”来折磨我。但他确实把我当替身，每天让我学姜念的样子。这不合逻辑除非——除非他从来都没认出我来？
我猛然回想起一件事。三年前他把我拖进地下室时说过的话：“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神，怎么就没她半分骨气？”他当时醉醺醺的，眼睛里全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