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从来没把我当成姜念。
他相信他大哥害死了姜念，所以把长得像“死者”的我囚禁起来，当一个永远的纪念品。
可林薇刚才说，开车的是他大哥。那场车祸的策划者其实是我，而封彦是来救我的——但他来晚了。
不，不是来晚了。是封彦本就是来杀我的。
因为我知道他挪用**烧死我父亲的事实，他必须让我彻底闭上嘴。
“林医生，”我抬眼看着女人，“你还知道什么？”
林薇被我突如其来的眼神吓得一缩，药瓶差点滑出手。她扶着药箱站起来，有些慌乱地整理白大褂：“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封总的私人医生偶尔会聊几句。他对姜小姐执念很深，每天都要来地下室看一眼，哪怕你睡着了他也来。”
“为什么？”
“因为，”林薇舔舔嘴唇，“他说只有看着你，才觉得姜念还活着。他害怕她真的走了，而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会记得她的人。”
晚上，封辰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用钥匙开门。他撬开铁门的锁，直接冲进来。我缩在墙角，看着他手上握着的酒瓶，头撞击铁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不是你对不对？”他把酒瓶砸在地上，玻璃四溅，“她根本就不是你！你怎么学她那个笑都学不像！你怎么这么没用！”
他抱头蹲在地上，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热恋。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父亲的死与他有关，每天带我去海边看日出，说我是他的小月亮。我在他怀里笑的时候，他也是现在这副表情，满足又贪恋。
“封彦那***，”他忽然抬头，眼眶布满血丝，“他害死了你，还要来抢我的公司。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他盯住我，像在看一个替身，又像在看一个寄托：“你要好好学，学会了她，我就能在梦里见到她了。她会在梦里原谅我的。”
他走了。
地下室重新陷入黑暗。
我慢慢摸向水管。三根头发还绑在上面，我轻轻拽了一下，隔了几秒，通风管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把耳朵贴上去，听见小手指敲击空气的微弱声响。
孩子很乖。她知道我在等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被囚禁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