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吗？”
太后盯着我，嘴唇微微发抖：“你……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我笑了，“那臣妾就再说点不胡说的。”
我转向****，声音清澈得像冬天的冰。
“各位大人可知道，太后娘娘为什么要赐死臣妾？”
没人回答。
“因为臣妾知道一个秘密。”我说，“一个藏了三十年的秘密。”
“住口！”太后猛地站起来，“堵住她的嘴！”
几个太监冲上来。
我转身，盯着他们：“谁敢？”
他们愣在原地。
我是皇后。
至少现在还是。
“太后娘娘，您急什么？”我笑着看她，“臣妾还没说完呢。”
太后瘫坐回去，死死攥着扶手。
皇帝擦掉脸上的酒，阴鸷地盯着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陛下，您不想知道吗？”我问，“您不想知道，太后娘娘为什么非要臣妾死？”
皇帝沉默。
“因为臣妾知道了她和太医令的事。”
朝堂炸了。
“太医令？”
“太后和太医令？”
“不可能吧……”
太后脸色煞白：“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我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那这封信呢？太医令写给您的，上面的字迹，您认得吧？”
太后伸手来抢。
我后退一步，当众打开信封，念了出来。
“太后吾爱，分别三日，思之如狂……”
“够了！”太后尖声喊道，“够了够了够了！”
她扑过来，被我一把推开。
堂堂太后，摔在地上，凤冠滚出去老远。
殿里鸦雀无声。
我把信叠好，塞回袖中。
“上辈子，臣妾替您保守这个秘密。”我看着瘫在地上的太后，一字一句地说，“换来一杯毒酒。”
“这辈子，臣妾公之于众——不求别的，就想看您这张脸。”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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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发
整个朝堂像炸开了锅。
“太医令……那岂不是说……”
“先帝爷在世的时候，太后就和太医令……”
“天哪，先帝爷驾崩，该不会也……”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离谱。
皇帝脸色铁青。
他盯着太后，又盯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太后从地上爬起来，发髻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你撒谎！”她指着我的鼻子，“你伪造信件！你污蔑本宫！”
“污蔑？”我冷笑，“那太医令府上那个十三岁的孩子呢？长得跟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您要不要把他接进宫来，滴血认亲？”
太后的脸色彻底白了。
皇帝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孩子？”
“对。”我转向皇帝，“陛下，您还有个小舅子呢。太医令和太后生的，今年十三岁，养在太医令府后院的偏房里。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查。”
“朕派人去查！”
“慢着。”我说，“陛下，您就不想知道，您自己是谁的儿子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殿里瞬间安静了。
皇帝瞪着我：“你什么意思？”
“臣妾的意思是——”我笑着看他，“您真的是先帝的儿子吗？”
“放肆！”
“臣妾不敢放肆。”我说，“臣妾只是好奇，先帝驾崩前那三个月，太后一直称病，不许先帝进寝宫。那三个月里，太医令天天出入后宫，一天都没断过。然后您就出生了。”
“你——”
“先帝跟您长得像吗？”我问他，“您看看您这张脸，再看看宗室那些王爷，谁跟您像？”
皇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太后疯了一样冲过来：“你这个**！我要杀了你！”
几个大臣拦住她。
我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她发疯。
“太后娘娘，您别激动。”我说，“臣妾还没说完呢。”
“你还想说什么？”
“臣妾想说，您手上的权力，是怎么来的？”
太后愣住。
“您联合太医令，在先帝的药里下毒。”我说，“先帝驾崩后，您伪造遗诏，扶持陛下**——不，扶持您的私生子**。”
“您胡说！”
“臣妾有没有胡说，查一查就知道了。”我看向皇帝，“陛下，您敢查吗？”
皇帝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太后在朝臣的阻拦下挣扎着，嘴里骂个不停。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痛快。
只有无尽的悲凉。
上辈子，我被这个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