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妈妈深夜敲开老头房门，交易真相曝光全网泪崩了

士，这次月考子杰的物理还是不及格。我今天跟物理马老师聊了一下，他的意思是，如果下个月的期中考子杰上不了六十分，物理课可能要考虑让他转文科方向了。"
转文科？
高三下学期转文科？
那基本就是放弃高考。
我挂了电话，在厨房里站了好久。
晚上出门倒垃圾的时候，碰到了赵老师。
"沈女士，子杰最近怎么样？"
"还是不及格，51分。"
"51？上次多少来着？"
"43。"
"这就对了，他在进步。"
赵老师笑了笑。
"只不过现在是在爬坡阶段，要想上六十分，至少得把力学和电学的基础全部补一遍。靠碰到了随便讲两句不行，得系统地来。"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赵老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正式辅导子杰。我退休在家也是闲着，教了一辈子物理，看到好苗子不忍心就这么荒废了。"
"那……费用方面？"
"不要钱。"
我愣住了。
"真的不要钱？"
"邻里之间的事，谈什么钱。"
我说不出话，只是觉得天底下不会有这样的好事。
但我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
赵老师到底图什么？
第二天去学校接子杰的路上，我遇到了孙丽萍。
她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看到我，嘴角挑了一下。
"哟，陆子杰妈妈，你们搬到这个小区了？"
"嗯。"
"我听梓涵说了，你儿子最近天天跟小区里一个老头混在一起？"
"那是个退休老师，义务帮忙看看功课。"
孙丽萍笑了一声，那个笑让我很不舒服。
"义务？免费的？现在外面请个物理一对一，一小时三百块钱起步。一个退休老头，主动上门免费教课？沈女士，我看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我脸上发烫。
"孙丽萍，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别让人占了便宜还替人数钱。"
她一扭头，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期中家长会那天，教室里坐得满满的。
何老师在台上讲各科的整体情况，物理成绩出来了，全班平均分七十三。
陆子杰，56分。
比上次又涨了五分，但还是全班倒数。
"进步是有进步，但离及格还差着呢。"何老师特意看了我一眼。
我低着头，不敢跟周围家长对视。
散会以后，几个家长在教室外面闲聊。
我收拾东西正要走，孙丽萍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你们知道吗？陆子杰**搬到学校后面那个老小区以后，天天晚上去隔壁一个老头家里。"
我的手停住了。
"真的假的？什么老头？"
"说是什么退休老师，六十好几了，天天找她儿子搭话，还送东西。你说这图的什么？"
另一个家长压低声音。
"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谁知道呢。反正我要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天天让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对我儿子献殷勤，我自己也要想想是不是该拿点什么出来交换。"
孙丽萍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
她就是说给我听的。
教室里其他家长的目光刷地全转到了我身上。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孙丽萍，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当面跟我说。"
我站起来了，声音在发抖，但我没有退。
"我就是当面说的呀。"她转过身，笑盈盈的。"沈女士，大家也是替你担心嘛，一个女人家带着儿子，不容易，可也得注意点影响不是？"
旁边有人附和。
"是啊是啊，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
我看着那张保养得体的脸，手里的包带几乎要被我拧断。
"赵老师是退休的物理教师，看在邻居的份上帮我儿子点拨几道题，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你倒是说说，人家图什么呢？"
我答不上来。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
我转身走出了教室，一路走到楼梯拐角才停下。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家长会之后的一个星期，子杰有了变化。
他开始主动把物理课本带到客厅来翻。
虽然还是不跟我说话，但他不玩游戏了。
有一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