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手术费也要AA，我教八月大女儿喊他哥哥

里去啊，我也是听小李提起的，不一定……"
"谢谢张嫂。"
我抱着小橙子转身上了楼。
难怪。
难怪查完*超回来，贺宇的态度突然就变了。
之前还挺高兴地陪我做产检，买婴儿用品。
查完之后第三天，他就一本正经地跟我提出了AA养娃。
什么尊重我的独立人格，什么经济上也要平等。
原来是知道怀的是女儿。
不值得花钱。

我那天晚上没怎么睡。
把怀孕以来所有的事串了一遍。
五个月查出是女儿。
第三天贺宇提出AA养娃。
钱玉华那边态度也跟着冷下来，原本说好要给孩子买的婴儿床取消了，满月酒也从预定的饭店换成了"在家里简单吃吃"。
最后满月酒根本没办。
而孩子出生后，钱玉华那两百块红包就更说明问题了。
贺宇那个男同事贺敏又放出"三代单传"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在他们贺家眼里，女儿根本不算数。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件事。
给小橙子的出生证和户口本拍了照片，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
文件夹名字叫"账"。
里面除了这些证件照片，还有：
跟贺宇的聊天记录截图，每一条关于AA的对话。
孩子出生后所有的消费小票和转账记录，全部是我和我爸**支出。
贺宇发的朋友圈截图，那些"奶爸日常"的虚假营业。
还有，从今天开始，我打算加上一份新东西。
我调出了家里的监控，把钱玉华来了这几天的精彩片段一段一段地下载保存。
故意摔盘子的。
故意丢口水巾的。
以及更重要的一件事。
我发现了一个此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前天早上，钱玉华六点就起来了。
她打开冰箱，拿出了我给小橙子买的进口有机米粉和三文鱼泥。
用米粉煮了一碗稠粥，三文鱼泥全部拌进去。
然后自己坐在厨房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她又煮了一碗白粥，放凉，等小橙子醒了喂给孩子。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她津津有味吃三文鱼粥的样子，又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拿白粥凑到小橙子嘴边的样子。
这个女人。
吃的是我花钱给孩子买的东西。
喂的是最便宜的白米。
我闭上手机。
该我出手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小号冰柜。
带密码锁的。
第二天**，快递员帮我搬进了厨房。
钱玉华和贺宇正好都在。
两个人看着崭新的冰柜被安置在墙角，一脸茫然。
我打开冰箱，把给小橙子买的三文鱼泥、有机米粉、鳕鱼片、虾仁丸子、牛油果，一样一样搬进新冰柜。
然后把我自己的燕窝和阿胶也放了进去。
关上门，设好密码。
贺宇站在旁边看了半天。
"方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花的钱，我的东西，我上锁。有问题？"
"你把食材都锁起来，让我妈吃什么？"
我看了钱玉华一眼。
"让她吃她该吃的。冰箱里还有白菜豆腐和鸡蛋，够吃了。"
钱玉华的脸一下就变了。
"方晴，你这是当着你老公的面羞辱我？你把我当什么？"
"当妈。"我说，"不过您要是想当保姆的话，那保姆偷吃雇主家东西，按规矩应该怎么处理来着？"
钱玉华的脸由红转白。
贺宇冲了上来。
"方晴你放屁！我妈怎么偷吃了？你血口喷人！"
我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钱玉华六点起床，开冰箱，拿三文鱼泥，煮粥，自己吃完，然后用白粥喂孩子。
全程清清楚楚。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钱玉华扭过头去，不敢看屏幕。
贺宇的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收起手机。
"给孩子买的东西，进了***肚子。孩子喝的是白粥。你们要是觉得这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带孩子走。"
钱玉华突然捂住脸，呜呜地哭起来。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尝了一口……"
"一口？"我笑了，"连着三天，每天一碗，一碗都没给孩子剩过。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