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圣手为我试毒成废，我拿他的药救了旧情人

沈鸦笑了。
「死就死了，她是我买来的东西。」
裴听澜停步，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扔到桌上。
「这块玉，够赎她。」
沈鸦看清玉牌，眼神一变。
那是裴家祖传的青麟玉，能换京城半条街。
他竟拿来赎我。
我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笑。
「裴大人，亏了。」
裴听澜低头看我。
他的眼底有怒，也有痛。
「白蕊，你还知道亏？」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因为有些账，我还没算完。
02
裴听澜把我带回了听雪居。
那是他在太医院外的私宅。
院中种满药草，空气里都是清苦药香。
他替我逼毒。
银针从颈侧一路落到腕骨。
我疼得发抖，他的脸色也跟着白下去。
「从今日起，不许再回鬼市。」
我望着帐顶，轻声道：「我还欠沈鸦三百两。」
「我替你还。」
「还欠陆怀青一双腿。」
他的手停住。
烛火下，他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你还要救他？」
「要。」
裴听澜盯着我。
良久，他低声道：「他的腿伤拖了五年，筋脉坏死，骨节闭合，神仙也救不了。」
我偏头看他。
「你不是神医吗？」
他笑了，笑意很淡。
「白蕊，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那我呢？」
我没回答。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从榻上拉起。
「你看着我。」
我被迫对上他的眼。
裴听澜眼尾泛红，声音压得很低。
「我从乱葬岗把你背回来时，你只剩半口气。」
「你高热七日，我守了七日。」
「你毒发抽搐，咬得我满手是血。」
「可你说梦话，喊的都是陆怀青。」
我喉头发紧。
那年我第一次试毒失败，被鬼市扔去乱葬岗。
是裴听澜救了我。
他说我命不该绝。
后来他教我认草药，教我避毒，教我写自己的名字。
可他太干净。
我满身烂泥，靠近他，只会弄脏他。
我抽回手。
「裴大人，你救我是你愿意。我没求过你。」
这句话落下，他眼中的光暗了。
门外小厮匆匆来报。
「大人，西街陆公子派人送信，说白姑娘若再不去，他便绝食。」
我立刻掀被**。
裴听澜挡在我面前。
「你刚解毒，走不出这道门。」
「让开。」
「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