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临时***------------------------------------------，在一家早早开门的成衣铺前停下。铺子里挂着各色成衣，店主是个四十多岁、面容精明的妇人，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老板娘，我们要买几套衣服。”江舒莞用略显生涩的粤语说道。，看到四人浑身湿透、衣着破旧，眼神里带了点审视，但还是开口：“随便看，价格都标着的。”，挑了几套看起来结实耐穿、款式普通的衣裤，又给姐妹花选了两件素色上衣和裤子。“就这些，一共多少钱？”：“一套男装二十块，两套女装各十五块，一共……七十块港纸。”，在这个年代不是小数目。夏可和夏琳脸色微变，徐子甄也皱起眉头。，伸手进怀里，实际是从空间掏出一片薄薄的金叶子，放在柜台上。“这个，够吗？”，约莫有五六钱重。老板娘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用牙咬了咬，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够，够够，小姐您稍等，我给您找钱”，“按市价，这片叶子值差不多一百五十块呢，我给您找八十块，您看行吗？”，“行，再给我们找个地方换衣服。后头有小间，请请请。”老板娘热情地引他们到店铺后面用布帘隔开的小隔间，又麻利地包好找零的钞票。，夏琳才忍不住小声问：“舒莞，你哪来的金叶子。”，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和担忧。
江舒莞一边脱下湿透的外衣，换上干燥的新衣，一边平静地说：“家里以前藏的，我们先安顿下来再说。”
她说得轻描淡写，让三人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却又生出更多疑惑。这个十六岁的少女，身上似乎藏着不少秘密。
换好衣服，四人总算不再显得那么狼狈。江舒莞将找回来的钱分给三人一些：“先拿着应急，我们现在去办***。”
根据路上打听来的消息和徐子甄地图上的标记，他们找到了**居民***的办事处。那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各色人等都有，大多面色焦灼，衣衫陈旧。
他们排了近两个小时，才挪到窗口前。里面的办事员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语气不耐烦：“表格填了吗？担保人有了吗？住址证明呢？”
徐子甄试图解释他们是刚过来的，需要**身份。
办事员嗤笑一声：“刚过来，偷渡的吧？没有合法入境记录，没有担保人，办不了，下一个。”
“可是……”
“听不懂人话，下一个。”
队伍后面的人开始催促，四人只得退到一边，脸色都不太好看。看来正如传闻，没有门路和钱，想**难于登天。
江舒莞环视大厅，目光落在角落一个办公室里。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穿着西装、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低头看着文件，他胸前的牌子表明他是个有一定级别的官员。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江舒莞对三人说完，径直朝那个办公室走去。
她在敞开的门上轻轻敲了敲。
里面的英国人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面容精致、眼神清澈的东方少女，微微一愣。
江舒莞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脸颊上现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用流利清晰的英语说道：“下午好，先生。很抱歉打扰您，我有一个关于***明的紧急问题，不知能否占用您几分钟时间。”
她的英语发音标准，用词得体，完全不像外面那些排队的人。英国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他合上文件，点点头：“请进，小姐，你有什么问题。”
江舒莞走进办公室，礼貌地关上门，然后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来自内地，父母双亡，希望能留在港城生活，需要**合法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他问，语气缓和了许多。
“江舒莞，十六岁。”
他点点头：“十六岁……按规定，未成年**身份需要监护人。”
江舒莞神色不变：“我的父母不在了，但我能照顾好自己，也会遵守法律。先生，我需要一个机会在这里生活下去。” 她说话时语气诚恳，眼神坚定，配上那张漂亮的脸和酒窝，很难让人不心生好感。
约翰·安德森沉吟片刻，他见过太多偷渡客，大多是走投无路的贫苦人。像眼前这样谈吐不俗，目标明确的少女很少见，他欣赏她的勇气和语言能力。
安德森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我可以破例帮你**，基于你的特殊情况。你需要保证会尽快找学校读书，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江舒莞立刻答应，然后顺势说道，“当然，我计划继续学业。非常感谢您，先生。另外，我还有三位同行的朋友，他们也是诚心希望在这里合法生活工作，不知能否……”
安德森皱眉，看向窗外排队的人群：“他们程序上要麻烦些，原则上，需要担保人或工作证明。”他顿了顿，“不过如果他们愿意缴纳一笔特别行政费用，我可以酌情处理。”
“特别行政费用？”江舒莞心领神会。
“每人两百港币。”安德森给出了明确数字。
两百港币一个人，对普通难民是天价。但对江舒莞来说可以接受，她空间里有的是黄金。
“我明白了，先生。请先为我**吧，我朋友们的费用，我稍后凑齐就来。”
安德森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答应得如此干脆，还声称能负担朋友们的费用。
他没再多问，快速为江舒莞填写了表格，盖上章，没多久，一张崭新的、写着江舒莞名字的港城居民***就递到了她手中。
“恭喜你，江小姐。这是临时***，正式的需要一点时间**。记得尽快处理你朋友们的事，还有，别忘了你的承诺去学校读书。”安德森微笑着说。
“一定，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安德森先生。”江舒莞真诚地道谢，将***小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