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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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警告我什么？
我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怀表。
灯光下，它依然锈迹斑斑，像个毫无价值的破烂。可是我知道，它藏着能够改变时间的力量。
要不要再试试？
反正已经用了一次，也没什么副作用。如果能再回到过去，说不定我还能多做点别的事情，比如……
“第一次。”
一个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幻听。
那声音清晰得像有人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感：“还剩十次。”
我猛地坐起来，扭头看向窗户。
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光。
我掀开窗帘，往下看。
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灰衣服。
墨叔正仰着头，死死地盯着我的窗户。
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大口着气。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大半夜站在楼下？
那个声音是什么？什么第一次还剩十次？
我拼命克制住自己要转第三圈的冲动，把这破表死死攥在手里。
脑子里乱成一片，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块表，不简单。
而那个老头，知道关于它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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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的源头
一周时间，我转了几次怀表。
不多不少，五次。
第一次，我去找了前女友。分手三个月，是她甩的我。原因很简单——嫌我穷，嫌我没出息。我用怀表回到分手后的第二天，请她吃饭，送她礼物，说了她最喜欢听的话。她哭了，说后悔了，想复合。我抱着她，心里冷笑。原来有些女人，真的只认钱。
第二次，我在公司跟陈经理起了冲突。他临时让我加班赶方案，我加班到半夜，方案却被他批得一无是处。我气不过，转回三个人之前，抢在他说之前就把方案交给他看，完美地把他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那次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第三次，同学会。我穿着便宜西装去，被几个混得好的同学挤兑。我转回聚餐前，换了身好衣服，还带了一条包浆过的“古玩”链子。饭桌上，我编了段话，说自己在盛鑫集团干得风生水起，还认识了个古董圈的大佬。一桌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次，我差点****。过马路的时候没看红绿灯，一辆卡车冲过来。我几乎是本能地转了怀表，回到三小时前，绕开了那条路。
第五次，我喜欢了好久的暗恋对象——大学时的学妹小叶，突然加我微信。我心跳加速，回了个“最近过得怎么样”，她秒回：“挺好的，你呢？”聊着聊着，她约我周末见面。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然后想到一个事：万一那天我发挥不好怎么办？于是，我转到了她加我微信之前，查了很多她喜欢的话题，准备了无数应对方案。
五次之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工作顺风顺水，同事们开始主动跟我打招呼，陈经理也对我客气了许多。前女友复合了，同学会上也有了面子，还差点脱单。
可是，那个声音，如影随形。
每次使用后，它都会在我耳边低语一遍：“第二次……第三次……**次……第五次……”
最后一次，也就是昨天我转完第五次后，它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恶意：“你欠我一份。”
然后，我发现自己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枚黑色的印记。
指甲盖大小，像墨汁渗进了皮肤里，洗不掉。
我试了肥皂、酒精、牙膏，全都没用。那印记就像长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
更诡异的是，从那天起，我****。
梦里有个女人，穿着白色长裙，长发遮住脸。她站在一片黑暗中，伸手指向我。
“沈衍，”她叫我的名字，嗓音和耳边那个声音一模一样，“你欠我一份。”
我惊醒，满头冷汗。
我打电话给墨叔，打不通。他店里的电话成了空号，手机一直关机。
我想直接去他店里，可每次走到那条街，都会发现“一瞬之间”门口挂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
那个老头，躲着我。
星期五下班后，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决定直接**进去。
古董店在一条老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