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伪装：我的网恋对象是女装大佬

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生铁。
“夏晚。”
她停在他面前，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跟两个月前漫展上那个“他走了，没事了”的笑容一模一样。
“嗯，”她说，“在。”
顾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瞬间他想问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想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想问她是不是觉得看他演了一年多的戏很有趣。
但夏晚先开口了。
“第一张照片，”她的声音很轻，“是三年前拍的。在漫展休息区，你穿着红色襦裙在吃盒饭。”
顾辞愣住了。
“第二张照片，你在**补妆，化妆师在给你画眼线。第三张照片，你对着镜子检查发饰的角度。”夏晚不紧不慢，“你的每次cos我都去过现场。你的每套作品图我都有存档。你的伪声训练进度，你什么时候开始用低喉位的，你什么时候把换声点从C4练到E4的——”
她停了半拍。
“你网名叫小软糖之前，第一个小号叫‘不想写论文的咸鱼’。”
顾辞感觉自己所有的骨头都被抽掉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号？”那号他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注销了。
“因为你的第一个粉丝是我。”夏晚看着他，语气还是那么轻那么淡，“在你用那个号发第一条游戏求助帖的时候，给你留言‘要不要加个好友一起练’的那个人，也是我。”
顾辞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一年零四个月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刚开始玩这款游戏，什么都不会，排位连跪了整整十把。他在论坛上发了一条求助帖，用的是一个刚注册的小号。标题是“新人求教，这个游戏怎么连招”。
没有人回他。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的ID叫“沐沐”。
她回复说：“要不要加个好友一起练？”
从头到尾。从最开始的那一刻。
不是他捡到的沐沐。
是沐沐捡到的他。
“你……”顾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他发现自己的伪声已经彻底**了，出来的全是带了金属质感的男性低音，“你是……从我发的第一个帖子开始就……”
“对。”夏晚说，“我认识你三年了。但你认识我，可能只有刚才那十几分钟。”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头顶换气扇的嗡嗡声。
顾辞低下头，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一整个头还多的女孩。她捧着冠军奖杯站在他面前，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他想说点什么。他想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想说“所以我这一年多一直在对谁撒娇”。想说的太多了，多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夏晚眨了眨眼睛。
“我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