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千金遭反水,凭砚台掀翻后宫  |  作者:半糖去冰的椰椰珠  |  更新:2026-05-08
反转!恩人变疑犯------------------------------------------“嗡”的一声,像是被人一棍子打懵了。,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你说……什么?”,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只是站在那里,火折子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不定,看不清他的表情。,捏着砚台碎片的手指一阵一阵地痉挛。她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可她的脑子拒绝理解这些话的意思。——父亲派来的传信人——唯一能告诉她全部真相的人——被他杀了。“你杀了他?”沈清辞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尖锐,“你杀了我父亲的人?你明知道——我不知道。”青衫人打断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些蒙面人冲过来的时候,我分不清谁是谁。他们都穿着一样的黑衣,都拿着刀,都要杀你——至少当时看起来是这样。”。,想质问,可她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那些蒙面人冲过来的时候,她自己也以为他们全是要杀她的人,她甚至闭上了眼睛,等着挨刀。。“你怎么知道他是传信人?”沈清辞死死盯着他,“你怎么知道那些蒙面人里,有我父亲派来的人?”,没有立刻回答。破庙里安静得只剩下火折子偶尔爆出的一声脆响,还有墙角不知什么虫子发出的细微声响。,他才开口。
“因为你父亲,也给我传过信。”
沈清辞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认识我父亲?”
“我叫谢珩。”青衫人——谢珩,终于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很低,“你父亲在京城任职的时候,我在他手下做事。”
沈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父亲的旧部?
她在脑海里飞速搜索着关于父亲旧部的记忆,可她对父亲在朝堂上的事知之甚少,父亲从不在家中提起公务,母亲也从来不让她过问。十八年来,她只知道父亲曾是朝中官员,因为身体的缘故辞了官,带着全家回到了故乡,过着平静安稳的日子。
可现在她知道了,那些平静安稳,全是假的。
“你说你是我父亲的旧部,”沈清辞的声音很哑,“有什么证据?”
谢珩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扔到桌上。
玉佩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破庙里格外刺耳。
沈清辞低头看去。
那是一块青白色的玉佩,雕着一只展翅的白鹤,鹤嘴里衔着一枝梅花,做工极为精细。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沈”字。
她认得这块玉佩。
小时候,她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同样的玉佩,父亲说那是他送给得力属下的信物,一共只做了三枚,每一枚都不一样,能辨真伪。她当时还觉得好玩,缠着父亲也给她刻一块,父亲笑着说她又不是属下,刻了也没用。
眼眶一热,她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股酸涩压了回去。
“就算你是我父亲的人,”沈清辞的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要抢我的砚台?你一上来就拿刀架在我脖子上,这也是我父亲吩咐的?”
谢珩没说话,只是将玉佩捡起来,重新系回腰间。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怎么措辞。
“三天前,我收到你父亲的飞鸽传书。”谢珩开口,“信上只有两句话——砚台需交给可信之人,提防身边人。没有署名,没有解释,只有这两句话。我连夜赶过来,到的时候,沈府已经……”
他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
沈清辞的手指攥得更紧了,砚台碎片的棱角刺破了掌心,她却浑然不知。
“你到的时候,沈府已经被灭门了,对不对?”她替他把话说完,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嚼碎了的枯叶。
谢珩点了一下头。
“我在沈府周围**了一圈,发现你从后门跑了出去,手里拿着砚台。我不确定你是谁,只知道砚台不能落入外人手中,所以——”
“所以你就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沈清辞冷笑了一声,这声冷笑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涩,“谢大侠真是好本事,杀了我父亲的传信人,又差点杀了我父亲的女儿,一晚上的功夫,把我父亲的人,杀得差不多了。”
谢珩的眉头跳了一下。
这话扎得很准,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几分,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半天没说话。
沈清辞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破庙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过了很久,谢珩才又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传信人的事,我确实做错了。当时情况紧急,十几个蒙面人一起冲过来,我没有时间分辨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只能——”
“只能全杀了?”沈清辞接过话,语气很冲。
谢珩没有辩解,只是沉默。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很久,心里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愤怒是有的,委屈是有的,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当时那种情况,换了她,大概也分不清谁是谁。那些蒙面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拿着一模一样的刀,在漆黑的小巷里,谁能在几息之间分辨出哪个是敌人、哪个是自己人?
可承认归承认,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
那个传信人,是唯一能告诉她全部真相的人。密信上的暗号,谢珩只解开了一部分,剩下的内容,或许只有那个传信人才知道。而现在,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了本该保护他的人手里。
这个讽刺的事实,让沈清辞觉得胸口堵得慌。
“你说密信只解开了一部分,”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暂时压下去,“那剩下的部分呢?你能不能解开?”
谢珩摇头:“剩下的部分用的是另一套暗号,我不会。你父亲当年在京城的时候,用的暗号体系有三套,我只学过其中一套,另外两套,分别交给了另外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沈清辞抬起头,“谁?”
“一个是你父亲的故交,姓顾,早年间在京城开医馆,后来不知去向。”谢珩顿了一下,“另一个……我不知道是谁。你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第三个人的身份,只说过,必要时刻,那个人会自己出现。”
沈清辞嘴角抽了一下,差点被气笑了。
必要时刻?什么才算必要时刻?全家都死光了算不算?被人追着满城跑算不算?
她闭了闭眼睛,把那股窜上来的火气压回去。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她得冷静,得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密信解开了一部分,知道了父亲辞官的真相和沈府灭门的原因,但关键信息——那些人到底是谁——还藏在没有解开的暗号里。要解开剩下的暗号,就得找到那个姓顾的故交,或者等那个神秘的“第三人”自己出现。
而那个被谢珩杀掉的传信人,本来可以省去这一切麻烦。
沈清辞又看了谢珩一眼,目**杂。
这个人,救了她的命,也断了她最直接的线索。他说自己是父亲的旧部,有玉佩为证,看起来不像是说谎。可父亲信里说的“提防身边人”,又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信里说的提防身边人,”沈清辞慢慢开口,“你觉得,他说的是谁?”
谢珩的目光微微一动。
“不知道。”他回答得很干脆,“有可能是沈府内部出了**,也有可能是指别人。你父亲心思深,从来不把话说透,就连当年在京城的时候,很多事他也只透露一半,剩下的一半,要自己去猜。”
沈清辞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今晚那些蒙面人闯进沈府的时候,动作极为迅速,对沈府的布局了如指掌,每一处暗门、每一条通道,他们都一清二楚。一个外人,不可能对沈府的内部构造如此熟悉,除非……
除非有人在内部接应。
“提防身边人”——父亲这句话,会不会就是在提醒她,沈府里有**?
可沈府的人都死了,**就算有,也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吗?
沈清辞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想起,她逃出沈府的时候,并没有仔细清点过**。那场混乱中,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她根本来不及分辨谁是谁,只顾着拼命往外跑。
万一有人趁乱逃了呢?万一那个**,也像她一样,活着离开了沈府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清辞的后背就湿了一片。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谢珩。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他的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什么端倪。
——提防身边人。
这句话,此刻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比方才任何时候都要刺耳。
她现在的身边,只有一个人。
就是眼前这个自称是她父亲旧部的男人,谢珩。
他有父亲给的玉佩,知道砚台的事,知道密信的暗号,来得恰到好处,救她也救得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得让人不安。
而那个唯一能告诉她全部真相的传信人,偏偏就死在了他的剑下。
是巧合,还是——
沈清辞低下头,攥着砚台碎片的手,指尖一阵一阵地发麻。她不敢再往下想,因为无论哪一种可能,对她来说都是深渊。
信他,万一他就是那个该提防的人,她会死得比今晚更惨。
不信他,她现在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破庙外,夜风呜咽着灌了进来,吹得火折子的火苗剧烈摇晃,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沈清辞把砚台碎片一片片塞进袖口里,慢慢站起身来。
“顾先生在哪儿?”她问。
谢珩看了她一眼:“你要去找他?”
“密信还有一半没解开,不找他找谁?”
谢珩沉默片刻,站起身:“最后一次有他消息,是在临安。不过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就先去临安。”沈清辞说。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几乎没有一丝波澜,可她自己知道,这份平静底下,是一团怎么也理不清的乱麻。
她会跟着谢珩走,因为她没有别的路可走。
但她不会全信他,一个字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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