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遭反水,凭砚台掀翻后宫

千金遭反水,凭砚台掀翻后宫

半糖去冰的椰椰珠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12 总点击
沈清辞,沈府 主角
fanqie 来源
《千金遭反水,凭砚台掀翻后宫》内容精彩,“半糖去冰的椰椰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清辞沈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千金遭反水,凭砚台掀翻后宫》内容概括:灭门惊魂,唯我独活------------------------------------------,本该是烟雨朦胧、柳丝垂岸的温柔模样,可今夜的沈府,却被一股浓稠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死死裹住,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碗沿的瓷片硌得掌心生疼,她却浑然不觉。方才母亲派人来唤她,说父亲沈砚之旧疾复发,咳嗽不止,让她去后厨取一碗温热的润肺汤。她不敢耽搁,匆匆炖好汤,裹紧了身上的素色襦...

精彩试读

丫鬟未死,暗藏祸心------------------------------------------,从荒林深处灌出来。沈清辞跟在谢珩身后,脚步虚浮,掌心的伤口被风吹得一阵阵刺痛。两人沉默地走了近一个时辰,谁都没有开口。,抬手示意她别动。,下意识屏住呼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方路边的一棵枯树下,蜷缩着一个黑影,正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别过来!”那黑影听到脚步声,猛地缩成一团,声音颤抖得厉害,“求求你们,别杀我……”。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晚翠?”她脱口而出,不顾谢珩阻拦,快步冲了过去。,露出一张沾满泥土和血污的脸。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发髻,身上那件半旧的青色比甲——正是晚翠。“小姐?”晚翠愣了一瞬,随即扑上来,死死抱住沈清辞的腿,放声大哭,“小姐你还活着!老天爷……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蹲下身抱住她,连声问:“你怎么逃出来的?有没有受伤?我……我不知道,”晚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些蒙面人闯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柴房……他们把我锁在里面,我听到外面全是惨叫声……后来没动静了,我拼命踢开门,一路跑……跑了好久……我不敢回头,不敢停……”,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晚翠全身。衣服上的破口和血迹看起来狼狈,但脚步没有明显踉跄,呼吸虽急促,中气却足——不像跑了几个时辰的人。更关键的是,她身上的伤集中在手臂和肩头,全是表皮擦伤,没有一刀是致命的。、侥幸逃出来的丫鬟,身上不该只有这种“恰到好处”的轻伤。,没有出声。“小姐,我好怕……”晚翠抓着沈清辞的手,哭得浑身发抖,“府里的人……都死了吗?老爷和夫人呢?”,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扶起来,声音沙哑:“先跟我们走。”
晚翠这才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谢珩,眼神里闪过一丝小心翼翼的打量,很快又低下头,怯生生地问:“这位是……”
“谢公子,是来帮我们的。”沈清辞简短地解释,没有多说。她下意识地没有告诉晚翠谢珩的真实身份,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全说。父亲的“提防身边人”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即便面对晚翠,她也不敢全然交底。
晚翠连忙低头行礼:“多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谢珩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语气平淡:“能走吗?”
“能……能的。”晚翠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
三人重新上路。谢珩依旧走在前头,沈清辞搀着晚翠跟在后面。晚翠走得很慢,时不时喘几口粗气,看起来体力不支的样子。沈清辞心疼她,走一段便要停下来让她歇一歇,原本一个时辰就能走完的路,硬是拖成了两个时辰。
谢珩没有催促,只是在每次停下时,目光会不动声色地扫过晚翠的双脚和呼吸。他的疑虑越来越深——一个真正跑了几个时辰、体力耗尽的人,停下来时应该是瘫坐、大口喘气,而不是有节奏地深呼吸、借着休息的机会四处打量。
晚翠在观察环境。更准确地说,她在记路。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路边出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半塌,院墙爬满了枯藤,看起来荒废已久。谢珩先进去查探了一圈,确认无人,才让两人进来。他捡了些枯枝,在庙中央生起火,自己靠在门框边,握剑守夜。
沈清辞扶晚翠在火堆旁坐下。晚翠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靠在沈清辞肩头,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沈清辞也累了,眼皮越来越沉,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晚翠轻声问:“小姐,那位谢公子……是什么人啊?我看着不像普通人。”
沈清辞含糊地应了一声:“是父亲故交,来帮忙的。”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多说。
晚翠“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庙里安静下来,只有枯枝燃烧的噼啪声。谢珩靠在门框上,半阖着眼,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
过了约莫一刻钟,晚翠缓缓睁开眼,轻轻从沈清辞肩头移开,动作极轻极慢,像怕惊醒她。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朝庙门走去。
经过谢珩身边时,她微微低着头,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了出去。
谢珩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目光追着她的背影,随即又阖上,仿佛只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但他的手指已经无声地握紧了剑柄。
晚翠走出庙门,在夜色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她没有走远,而是绕到庙左侧的一棵大槐树后。月光透过枝桠洒下来,她蹲下身,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物件,对着西北方向的密林,轻轻叩了三下,又晃了两晃。
那物件在月光下反射出一丝微弱的金属光泽。晚翠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与方才在沈清辞面前那个怯生生的丫鬟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她快速将物件收回袖中,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泥土,又伸手在脸上抹了两把,重新挤出那副虚弱的表情,转身往回走。
庙门口,谢珩依旧靠在门框上,姿势没有变过,呼吸均匀。
晚翠走进庙门时,目光飞快地扫了他一眼,见他阖着眼、毫无反应,心里松了一口气,脚步轻了几分。她回到火堆旁,挨着沈清辞坐下,重新靠上她的肩头,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谢珩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枚黑色物件上的纹路,他借着月光看得分明——那是一块刻着飞鱼纹的铜牌,背面有编号,是禁中暗卫专用的传讯令牌。晚翠叩击三下、晃动两下的动作,正是暗卫之间联络的“三长两短”暗号,意为“目标在此,速来”。
一个沈府的丫鬟,怎么会有禁中暗卫的令牌?
谢珩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禁中暗卫直属于皇帝,不归任何衙门管辖,令牌从不外借。除非——晚翠本身就是暗卫安插在沈府的眼线。
可沈砚之已经辞官多年,一个废置在江南的旧臣,皇帝为什么要在他府里安插暗卫?又或者,晚翠根本不是皇帝的人,而是有人从暗卫那里盗取了令牌?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晚翠是敌非友。她所谓的“逃出来”,所谓的“被蒙面人锁在柴房”,全是精心编造的谎言。她真正的任务,是潜伏在沈清辞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甚至——
谢珩的目光落在沈清辞沉睡的脸上,心头微微一沉。
她现在把晚翠当成唯一的依靠,若是知道真相,恐怕会崩溃。可若不说破,晚翠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方才她已经发出了信号,追兵很快就会到。
他没有叫醒沈清辞。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他需要弄清楚晚翠背后的人是谁,需要在她暴露之前,将计就计,反咬一口。
谢珩重新阖上眼,呼吸恢复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的耳朵比之前更敏锐,每一丝风声、每一片落叶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捕捉。
庙门外,夜风呜咽。远处密林的阴影中,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动了一下,随即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火堆里的枯枝“啪”地炸开一朵火星,映得晚翠脸上那道微不可察的笑意,忽明忽暗。
沈清辞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却终究没有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人,正在黑暗中,为她编织一张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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