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此刻起，未来七天内，你将随机遭遇该店员原本可能遭遇的所有死亡风险。”簿记员说，“过马路可能遇到失控的卡车，吃饭可能噎死，睡觉可能突发心肌梗塞。每一种风险的概率，都会叠加在你身上。”
寡同川盯着那页纸：“叠加到什么程度？”
“第七天结束时，你的死亡概率会累积到97.3%。”簿记员合上笔记本，“当然，如果你能活过七天，债务清零，店员的命就真正属于他自己了。”
“如果我现在杀了他呢？”寡同川突然问。
簿记员笑了：“那么债务立即清偿，你的寿命恢复原状。很划算，不是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寡同川也笑了。
“我选概率叠加。”
簿记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你确定？97.3%的死亡率，几乎等于必死。”
“几乎不等于一定。”寡同川转身，看向走廊两侧那些标注着集体死亡事件的门，“而且我有个问题——这些门里的事件，如果我去干预，也会产生债务吗？”
簿记员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想干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
“……会。但集体事件的债务规模，不是一个人能承担的。”
寡同川走到标着“商场火灾”的那扇门前，伸手触摸门板。
透过门板，他听见了隐约的尖叫声、燃烧声、建筑坍塌声。
还有无数个死亡倒计时跳动的声音。
“如果我非要承担呢？”他轻声问。
簿记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么你会成为‘因果异常点’。所有神明契约的监控系统都会锁定你，所有执行员都会来清除你。你会死得比那97.3%的概率惨烈一万倍。”
“听起来不错。”寡同川收回手，转头看向簿记员，“告诉我，怎么主动开门？”
“你疯了。”
“我患有严重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寡同川认真地说，“而对付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拥有足够掀桌子的**。”
他指了指那些门。
“这些集体死亡事件，就是我的**。”
簿记员盯着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扭曲而疯狂。
“好，好。”他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既然你非要找死，我就告诉你——每晚零点，当你变成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