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个人的时候，你的能力会短暂增强。那时候，你能看见‘死亡节点’，而不仅仅是死期。”
“死亡节点？”
“就是因果链上最脆弱的那个点。”簿记员的声音压低，“轻轻一推，整条链子都会断。大事件会变成小事件，小事件会变成无事发生。当然，推节点的代价……”
“我自己付。”寡同川打断他。
簿记员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后退一步，身体开始融入黑暗。
“那就祝你好运了，寡同川先生。顺便一提——你现在的死亡倒计时，因为刚才拒绝选择的行为，已经从7天缩短到6天23小时59分了。”
“而第一重死亡概率，将在三分钟后开始生效。”
“小心头顶。”
话音落下的瞬间，回廊消失。
寡同川重新站在便利店里。
店员还瘫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他：“先生，你刚才突然不动了，我……”
轰隆——
天花板上的吊灯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正对寡同川的头顶。
吊灯砸落的瞬间，寡同川脑子里闪过十七种应对方案。
但身体比脑子更快。
他整个人向后仰倒，右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昨天从便利店买来的战术手电筒。虽然只是普通民用款，但调到爆闪模式足够让普通人暂时失明。
“砰！”
水晶吊灯砸在会议桌上，碎片四溅。
会议室里响起尖叫声。但寡同川没时间管那些，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会议室门口。
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就在吊灯砸落的前一秒，寡同川看见了他头顶浮现的文字——
死亡倒计时：3分17秒
死因：颈部动脉被玻璃碎片割裂
“所有人趴下！”寡同川吼了一嗓子，同时整个人已经滚到会议桌另一侧。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
七个人。
每个人头顶都漂浮着倒计时。
最短的只有1分43秒，最长的也不过5分21秒。死因清一色写着“窒息”，后面跟着小字备注：会议室通风系统故障，释放神经毒气。
“操。”
寡同川骂了一声。
他昨天才跟那个自称神明的家伙签了契约，今天就碰上这种事。这**是什么新手大礼包？
“寡经理，你没事吧？”行政助理小张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