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别出来！”寡同川喝道，“通风系统有问题。所有人，用衣服捂住口鼻，尽量少呼吸。”
他说着，已经扯下自己的领带，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矿泉水——这是他每天随身携带的应急物资之一——把领带浸湿，捂住口鼻。
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
但那个灰西装男人还站在原地。
倒计时：2分51秒。
“你！”寡同川指向他，“趴下！找掩体！”
男人愣了愣，居然笑了：“年轻人，你是不是吓傻了？这明显是吊灯老化——”
话音未落。
通风口传来轻微的嘶嘶声。
寡同川看见所有人头顶的倒计时同时跳了一下。
“**。”
他不再犹豫，直接冲向会议室大门。
门把手拧不动。
锁死了。
“让开！”寡同川后退两步，抬脚就踹。
一下，两下，三下。
门板纹丝不动。
这不是普通的会议室门。寡同川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加厚的防火防爆门，专门为高层会议设计的。
他们被关在了这里。
倒计时最短的那个女同事已经开始咳嗽，脸色发白。
寡同川的大脑飞速运转。
通风系统故障。神经毒气。锁死的门。
这不是意外。
是**。
“所有人，到窗边去！”寡同川吼道，“把窗户砸开！”
“这是二十八楼！”有人尖叫。
“那你选窒息还是**？”寡同川已经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向落地窗。
钢化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只留下白色裂痕。
不够。
力量不够。
寡同川咬紧牙关，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样东西。投影仪、饮水机、办公椅……
他的视线停在墙角的消防柜上。
倒计时：1分57秒。
寡同川冲过去，一拳砸碎消防柜玻璃，取出里面的消防斧。
转身，抡圆了劈向落地窗。
“咔嚓——！”
玻璃炸裂，狂风灌入。
新鲜空气涌进来的瞬间，好几个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但寡同川没停。
他看向那个灰西装男人。
倒计时：43秒。
男人还站在会议室中央，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发信息。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诡异。
“你不过来？”寡同川问。
“不用。”男人笑了笑，“我没事。”
寡同川眯起眼睛。
他看见了。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