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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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窗外，天色很好。

"周总，我们可以见面细谈吗？"

"当然。你定时间，我随时有空。"

挂了电话，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

有些事结束了。

有些事正在开始。

第七章

中介的效率比预想的快。

第三天就有买家看中了房子，当场签了意向协议。

我约了交房日期，回家拿最后一趟东西。

推开门的时候，玄关处多了两双鞋。

一双男士白色板鞋，一双女士细跟高跟鞋。

高跟鞋我认识。

是顾言生日那天送给林知意的，包装盒上的吊牌我瞥过，四千多。

林知意收到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说顾言太有品位了。

我送过她一双同品牌的鞋，她看了一眼价签，嫌贵，让我退了。

她嫌的不是价格。

是送的人不对。

客厅里传来说笑声。

我换了鞋走进去。

顾言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上踩着我的棉拖鞋，身上套着我那件灰色家居服。手边放着我的马克杯，杯口搭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那个杯子是林知意送我的。

上面印着我们的结婚照。

以前我每天都用它喝水，洗得干干净净。

此刻杯底积着一层烟灰。

林知意靠在另一边，手里捧着手机，一边看一边跟顾言聊天。

看到我进来，顾言先抬起头。

"望哥，你怎么回来了？公司还没下班吧？"

他的语气轻松，像这里的主人在招呼一个来做客的外人。

林知意闻声抬头，脸上的笑意收了收。

"你怎么跑回来了？"

"公司现在是什么时间你不知道吗？"

她放下手机，皱了皱眉。

"就算你是我老公，也不能想走就走。你带头不遵守**，以后我怎么管下面的人？"

"我……"

"别说了。"

她摆了摆手。

"你先过来坐，正好有件事跟你商量。"

顾言站起身，很自然地走到林知意旁边坐下。

他掸了掸烟灰，随手把那个杯子往茶几上一放。

灰扑了一小片在桌面上。

林知意没看到。

她以前闻到烟味就会发脾气。

有一次我在楼道里帮同事拿了一下烟，回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