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复这句话，可那些记忆却像碎掉的镜子一样，怎么也拼不完整。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火。漫天的火。
还有一个声音，在火光中对我说话。
"姐姐，"那个声音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全身都是冷汗。
阳光依然明媚，可我却感到彻骨的寒冷。
那个声音——
那是我的声音。
**章 母亲的秘密
下午三点，有人按响了门铃。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脸上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却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晚晚，"她的声音颤抖着，"我来看看你。"
是我妈。
苏家的母亲。
"妈，你怎么来了？"我侧身让她进门，"你应该在家休息——"
"别跟我提那个男人。"她忽然打断我，声音尖锐。
"哪个男人？"
"顾深。"她的眼神变得阴沉，"他知道太多了。他一直在调查你——调查我们。"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妈，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苏眠。"
那个名字像一把利刃，直直刺进我的心脏。
"我不是苏眠，"我说，声音却在发抖，"我是林晚。我是你的大女儿——"
"你不是。"母亲打断我，眼中有泪光闪烁，"林晚在五年前就死了。大火烧毁了她的脸，但DNA检测不会骗人。那具**是她。"
"可我还活着——"
"你活着，"母亲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因为你不是我真正的女儿。你是苏眠。从一开始，你就是。"
我的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妈，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她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扔到我面前，"你自己看。"
我低头看去，心脏瞬间停跳——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被鉴定人1：苏眠
被鉴定人2：苏秀兰（母亲）
鉴定结果：排除生物学母女关系
"这不可能……"
"我也以为不可能。"母亲在沙发上坐下，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二十五年了，我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儿，忽然有人告诉我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