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亲生的。换作是你，你能接受吗？"
"那……那林晚呢？"
"林晚？"母亲冷笑一声，"林晚更惨。她根本不是我们苏家的孩子。她是林家的女儿——和你调换的那种。"
"你是说……"
"你们出生的时候，在同一家医院，同一天，甚至可能是同一个小时。"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护士抱错了，把你放进了林家的摇篮，把林晚放进了我们苏家。你们在错误的人生里活了二十五年。"
"所以我不是苏眠？我是……林晚？"
"你是苏眠。"母亲纠正我，"你是苏家真正的孩子。可你的身体里住着的灵魂——"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
"你还记得那场火吗？"
我点点头。
"那不是意外。"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那是**。"
"**？"
"你**林晚的那天晚上，我其实在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
"我跟踪了你。"母亲说，"我知道你和林晚有一个约定——每周五晚上见面，用彼此的身份生活一天。我以为你们只是玩玩，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假戏真做。"母亲看着我，眼中满是失望，"那天晚上，你灌醉了林晚，然后放火烧死了她。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我躲在衣柜里，看到了所有。"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母亲哭了，"因为你是我女儿。不管你是苏眠还是林晚，你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看着你坐牢，不能……"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我却觉得越来越冷。
脑海中，那些碎片开始重新拼凑——
那个雨夜。我约林晚来我的公寓，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我们喝了酒，聊了天，然后……
然后我点燃了窗帘。
"你终于想起来了。"
母亲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了林晚，然后用她的身份生活。你以为只要小心，就能瞒天过海。可你错了。"
"我错在哪里？"
"错在你低估了顾深。"母亲站起身，走到窗边，"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林晚。他一直在等你露出破绽，等你自己承认。"
"他为什么——"
"因为他爱林晚。"母亲转过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