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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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惨叫。
体育老师跑过来：“怎么回事？”
林缺站起来，拍掉裙子上灰。
“有篮球滚入跑道，她们急刹车。我无法违背惯性。”林缺指着滚远的篮球。
两个女生挣扎坐起来，满身土，一个捂着肋骨哭出来：“她是故意的！她撞我们！”
林缺看向老师：“动能传递导致的结果。她们制造路障，碰撞不可避免。如果需要医疗介入，建议联系学校安保部门查验器材管理责任。”
沈妄慢跑过来，捡起那个篮球，看上面的记号。
“Z.Q。赵齐的球。”
老师皱眉，看向旁边篮球场。赵齐脚上打着石膏，正坐长椅上观望。
“赵齐！”老师大吼，“管好你的器材！”
林缺转身离开。走向直饮水机。
按开关，水流冲双手。她用力搓洗皮肤。极度厌恶**接触。
沈妄靠在水机旁边的墙上。
“你拿她们当肉垫。”
“她们主动提供的缓冲材料。”林缺关水龙头。
“林婉急了。会有大动作。”
“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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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学校宣布高三年级摸底**。成绩决定最后一学期的座位和资源分配。
林婉再次走到林缺桌前。这次带着**李明。
“姐姐。”林婉提高了音量，全班都能听见，“你刚从乡下转来，摸底**可能跟不上。如果考进倒数前十，会被分去差班。我不想你丢脸。”
林缺从课本里抬头：“说出你的核心诉求。”
林婉笑了：“打个赌。如果你分数比我低，你要公开向我和赵齐道歉，并主动退学。”
“如果我比你高？”
“不可能。”
“假设需要对等条件。如果我比你高，你名下百分之五的林氏财团股份转让给我。”
全班安静。
**赶紧插话：“林缺，这太荒谬了！股份价值千万！你拿一个道歉赌千万资产？”
“我的道歉价值千万。”林缺陈述，“她发起交易。她支付对价。否则交易取消。”
林婉咬紧牙。她查过林缺**——孤儿院的学校连完整教材都没有。林缺绝不可能考过她这个从小请私教的精英。
“好。”林婉答应，“签对赌协议。”
“你起草。”林缺递给她一支笔。
十分钟后。协议签署。**见证。
沈妄看着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