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纸：“那些股份在林正设立的家族信托里。她二十一岁前没有处分权。”
“我知道。”林缺把纸折叠放口袋，“但协议构成合法债务。她违约时，我可以向林氏申请财产保全。这会冻结他们一部分流动资金。”
沈妄短促笑了一声：“你是个疯子。”
“我是个精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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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满分打脸父女对决
摸底**两天。
林缺每一科都在一半时间交卷。剩下的时间趴桌上睡觉。
沈妄连英语**都没去。他坐教学楼天台，入侵了学校阅卷系统。
周五早上。成绩单贴主楼大厅公告栏。
学生围得水泄不通。
林婉带着朋友挤到最前面，满脸自信。
她看向前十名。
**1. 沈妄 - 745分**
**2. 林缺 - 740分**
...
**15. 林婉 - 620分**
林婉死死盯着数字。呼吸停。
“弄错了。”她伸手去摸那张纸，“绝对弄错了。”
林缺从人群后方走来。人群自动让开路。
“数字不会撒谎。人会。”林缺站在林婉身侧，“你欠我百分之五的股份。周一早上我要看到转让文件。”
“你作弊！”林婉转身尖叫，“你肯定偷了答案！你一个贫民窟出来的垃圾！怎么可能考这么高！”
“诽谤。”林缺掏出手机，“我正在录音。继续。”
教导主任听到噪音走出来：“吵什么？”
林婉冲过去：“主任！林缺作弊！她和沈妄都作弊！他们半小时就交卷睡觉！肯定提前拿到了答案！”
主任皱眉，看向林缺：“林缺，沈妄。来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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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
主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控很严重。艾伦高中有严格的学术规定。”
林缺坐在对面椅子上，脊背笔直。
“重考。”林缺开口，“现在。从题库里随机抽取外省历年高考压轴卷。给我们两小时。”
主任愣住：“你愿意重考？”
“这是排除变量最快的流程。我需要尽快完成债务清算。”
主任从电脑调出去年难度最高的全国奥林匹克竞赛数学和物理卷，打印两份放桌上。
“开始。”
林缺拿起笔。不要草稿纸。看完题目直接在卷面写解题步骤。
沈妄没用笔。拿起2*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