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都半步间距，稳稳并肩随行。轮廓规整，身形笔直，和我保持完全同步，不走路，不摆臂，不发出半点声响，就那么安安静静贴着我往前走。三道人影并排前行，只有我一个人有脚步、有呼吸，另外两道，全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喉咙发干，发不出半点声音，心里的恐慌一层层往上压，快要堵满胸口。一楼一道，二楼一道，三楼直接两道，规律直白得吓人：每上一层，就多一个。
我不敢细想背后的缘由，只能机械执行巡逻流程。抬手检查消防栓，封条完好无损；俯身查看墙角报警器，指示灯正常亮起；核对门禁闭合状态，全部锁死无异常。所有动作我做得比往常更标准、更刻板，仿佛只要严格守住工作规矩，就能挡住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楼道里的应急灯忽然闪了一下，一明一暗，光影剧烈晃动片刻，又恢复原状。灯光闪烁的间隙里，我看清了那两道人影的边缘，没有血肉，没有衣物纹理，就是纯粹的黑，比楼道阴影更浓、更沉的黑，像凝固的寒气，凝成了人的形状。
民间老话讲，阴物无光，不入灯火。可这些东西不怕灯，不怕楼道里的微光，就大咧咧站在光亮边缘，贴着活人随行，专挑夜班独行的人贴近。
我快步走完三楼，指尖已经开始发抖，握不住巡更棒，只能死死攥紧。上楼梯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两侧的寒意牢牢贴住了我的体温，原本只是后背发凉，现在浑身都浸在冰水里，连呼吸都带着寒气。那两道人影，也一并跟着我往上走，没有丝毫掉队。
四楼，打卡。
四楼是开放式办公区，**落地窗挨着外侧墙体，夜里窗外是黑压压的城市夜色，没有霓虹光亮，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微光透进来，冷淡淡落在地面上。窗边一排空置工位，椅子全都整整齐齐朝外摆放，像是无数个空位，专门等着人坐上去。
我刚踏进走廊，不用余光去瞟，就知道身边又多了一个。
现在前后左右，四道人影围着我。左、右、前侧斜方、身后，四个方位各站一道黑影，不挤不挨，分寸刚好，把我圈在中间，安安静静陪着我往前走。没有动作，没有声响，没有气息，只有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