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壁班的文艺委员吗？唱歌跳舞弹琴画画，啥都会。上次校庆她还上台弹了首曲子，我那天虽然差点睡着了，但别的同学都说好。”

“她把曲**完以后，我听到有人在**骂她。”杨晨说，“一个女的，可能是**。”

“骂什么？”

“‘八十七分，你还有脸上台。’”

徐小凡没说话。窗外的梧桐树又落了一片叶子。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徐小凡看着杨晨。杨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笔放下，纸上的三个名字沉默地躺在横线之间，每一个名字旁边都有一些徐小凡看不到的东西。

“你以前也被人这么看过。”杨晨说。徐小凡没否认。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林知晚没有去操场，她一个人坐在教室第一排。课本还翻在第三页，她拿着笔，笔尖悬在纸上。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她想写什么，但不知道该写什么。

徐小凡没有直接走过去。他绕到后排，假装拿东西，然后“恰好”路过第一排。“嘿，”他停下来，“你怎么不去上体育课？”

林知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老师让我自己安排。”她的声音很轻，但咬字很清楚。

“你会画画吗？”徐小凡换了个话题，“杨晨画得很好，他画的小鸟贴在走廊上。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知晚没有说话。但她的睫毛动了一下。这个反应，跟杨晨当初一模一样——不是拒绝，是在判断。判断这个跟她说的话里有没有陷阱，会不会跟着一句嘲笑、一句可怜、一句“你应该多跟同学交流”。

“没有陷阱。”徐小凡说，“就是画画而已。”

林知晚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碰在一起。片刻后，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那个本子很旧，封面用胶带粘了好几次，边角磨得发毛。她翻开——徐小凡以为会是白纸。但纸上是有东西的。每一页都画满了画。不是小鸟，也不是花朵。是一些很难形容的东西。有的像房子，有的像人影，还有一些像公园。大部分画面都很暗，铅笔线条密密麻麻，一层摞一层。有一页画的是夜晚，一个公园从中间裂开，裂缝里长出黑色的藤蔓。

徐小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