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落书香门第吗？”
我把铁牌翻过来，背面刻着四个字：京畿统领。
“沈家三代统领，掌京畿防务。我爹死后，这块牌子传给了我。”
“你一个……你一个穷书生……”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穷书生？”
沈从文的嘴唇在哆嗦。
“是你自己看到我住破屋子，穿旧衣服，就觉得我穷。我供你吃穿，供你读书，你以为那些银子是哪来的？”
沈从文往后退了一步。
林妙妙尖声喊起来。
“你别吓唬人！我爹是当朝丞相！你动我试试！”
“你爹？”
我从铁**里抽出一本账册，扔在桌上。
“这是林丞相**军饷的账本，三年的账，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妙妙，你现在要不要去叫你爹来？我等着。”
林妙妙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她拽住沈从文的胳膊。
“从文，从文你说话啊！”
沈从文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珠子乱转，在找跑的路。
没有路了。
四面八方全是禁军。
沈从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晏哥，晏哥我错了，我不该烧你房子，不该抢你宅子，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放你一马？”
我蹲下来，跟他平视。
“沈从文，你毒我的手，抢我的功名，烧我的家，你跟我说放你一马？”
“你求我**的那封信，我留着呢。你想看看吗？”
我从**里拿出那封信，在他面前展开。
沈从文的字，一个一个的，写得清清楚楚。
“晏哥，求你了，殿试帮我最后一次。”
在场的官员全都伸长了脖子看。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状元……是**的？”
“好大的胆子！”
“这要是上报**，那可是欺君之罪！”
沈从文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不是的……不是**……那是我自己写的……”
“你自己写的？”
我拿起桌上的笔，蘸了墨，递到他面前。
“那你现在写，就写当年殿试的题目，《论治国之本》。写啊。”
沈从文接过笔，手抖得笔都拿不稳。
他写了三个字，歪歪扭扭的，然后再也写不下去了。
他的肚子**本没有墨水。
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个新科状元，连题目都答不上来。
张叔站起来，对着周围的禁军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