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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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府围了，一只**都别放出去。”
沈从文哭喊着往外爬。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状元！**封的状元！”
两个禁军把他提了起来。
我走到他面前。
“沈从文，**封的是我的文章，不是你的人。”
“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不是了。”
沈从文被拖了下去，嚎叫声传出老远。
林妙妙还站在原地，脸上全是泪。
她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袖子。
“沈晏，你放了从文，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给你当丫鬟都行！”
“你给我当丫鬟？”
我低头看了看她身上那件蜀锦衣裳。
“这块料子，是我卖了母亲的镯子买的。我送给沈从文，他转手给了你。”
“你穿着我用母亲遗物换来的东西，站在我母亲的画像被烧毁的地方，跟我说什么都答应？”
林妙妙的手松了，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干净。
“来人。”我说。
“送信给林丞相，就说他女儿在我这里。顺便把那本账册的副本也给他送去。让他自己选，是来救女儿，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
张叔领命去了。
不到一个时辰，林丞相的回信就到了。
只有一行字。
“林妙妙所作所为与林家无关，本相已将其逐出家门。”
林妙妙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
“爹……爹你不能这样……”
她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人扶她。
那些之前巴结她的官员，一个个都把脸扭开了。
我让禁军把她带走了。
然后转身看着棚子里剩下的人。
“今天的事，各位都看到了。沈从文**案，我会呈报**。谁要是觉得跟他有什么牵扯，趁早自己想清楚。”
棚子里鸦雀无声。
我走出棚子，站在祖宅的废墟上。
脚下是焦黑的砖石，头顶是明晃晃的太阳。
张叔跟过来，站在我身后。
“少爷，接下来怎么办？”
“沈从文先关着，别急。”
“为什么？”
“因为他还有用。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5
沈从文被关在沈府的柴房里。
就是他六年前住过的那间柴房。
当年我把他从这里领出来的时候，他穿着破棉袄，冻得嘴唇发紫，跪在地上叫我晏哥。
我给他换了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