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能隐约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带着潮凉的气感，从鼓包缝隙里透出来，不刺鼻，却透着一股子阴冷潮气。
指腹轻轻按了下去。
墙纸是软的，底下是空的，夹层里不是实心墙体、不是受潮腻子、不是脱落墙皮。按压下去的一瞬间，我指尖清清楚楚摸到了一团有弹性、有温度的**软肉感，不像虫子，不像爬虫硬壳，是偏软的、带着鲜活肌理的触感。
更恐怖的事情紧跟着发生了。
我指尖刚一用力下压，底下那团东西立刻往后一缩，动作极快，反应极灵，像活物一样刻意躲开我的按压。力道不重，却极其灵活，闪躲的轨迹清清楚楚，绝不可能是墙面自然空鼓、受潮变形能做到的动静。
我猛地缩回手，浑身僵硬地坐起身，后背死死抵在床沿，不敢再靠近床头半分。黑暗里，我瞪大双眼盯着那块墙纸凸起，眼睁睁看着它慢慢塌下去，又在旁边不远的位置，重新一点点鼓起来，依旧缓慢挪动，依旧带着细碎的沙沙爬行声。
当晚，我再也没敢躺下睡觉。
我开着床头昏暗的小夜灯，裹紧外套，坐在床边椅子上，整整盯了那面床头墙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凌晨四点多，晨雾漫上楼顶，室内气温变低，所有凸起悄无声息全部平复，墙纸重新变回平整模样，和刚入住时一模一样，仿佛夜里的异动全是我的幻觉。
天亮之后，我第一时间下楼，找楼下小卖部的张婶打听情况。张婶在这片老小区住了一辈子，家长里短、楼里过往旧事，没有她不清楚的。我没敢说得太惊悚，只委婉问，六楼顶楼那户出租屋，以前是不是出过怪事，是不是墙体常年返潮空鼓。
张婶一开始还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肯多言。我买了两袋牛奶、一提面包递过去，她才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跟我细说原委。
“小伙子，那间房，以前住过一个独居女人，三十来岁，性格孤僻，不爱跟邻里来往，常年闭门不出。”张婶眉头紧锁，语气压低，透着忌惮，“两年前冬天，寒潮来得猛，那女人夜里突发急病，倒在床上没撑过去，就那么悄无声息没了。过了整整三天，隔壁邻居闻到屋里飘出异味，不对劲，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