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声音。
签字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两份文件。双签。
我收起文件，转过身。
口袋里的计算器被用力按了一下"归零"。
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水。
手机弹出一条财务部群消息——
"紧急通知：财务总监赵总因个人原因申请调用公司备用金8000万，用途：海外不动产购置。审批流程：已自行通过。"
手里的纸杯被捏瘪了。
热水溅到虎口，灼烫。
手机屏幕上"8000万"这个数字在白色**上刺得眼睛发疼。
我慢慢地把纸杯放下。
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动作很慢。
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8000万。他说用来买海外不动产。不动产。买——岛。
我在"首付保卫战·敌情档案"里新增了第二条——
财务总监赵明远，危险等级：SSS+。备注：这人想买一座岛送给他前妻。
3
8000万的流水还没走出公司账户。
系统需要总裁办特助的最终确认码。
我坐在工位上，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
嘴角极轻地抽了一下——不是笑，是在咬紧后槽牙。
没有按确认。
按了"冻结"。
8000万。够买我住的那个楼盘整整两层。这笔钱如果飞了，我的年终奖不是缩水，是蒸发。
起身。
端了一杯凉透的咖啡。
走出工位时特意把工牌翻到正面——让"总裁办特助"五个字朝外。
推开财务部大门。
赵明远正在对着电脑屏幕出神。
屏幕上是一座私人岛屿的图片，碧海蓝天，白沙滩。旁边还开着一个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你从来没有为我做过什么浪漫的事"。
我把冻结通知单放在他面前。
纸角恰好压住了桌上一张旧照片。照片上一对年轻男女，笑得很开。
咖啡杯放在通知单旁边，杯壁上的水珠在慢慢往下滑。
"赵总，这笔8000万我冻了。"
空调的电流嗡嗡响。
荧光灯管闪了一下。
赵明远的目光从屏幕上移过来，落在冻结通知单上——落在被纸角压住的旧照上。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嘴边，不动了。
他抬头时，眼神从恍惚变成锋利用了大约两秒。
没有发火。
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苟特助，你知道你在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