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紧绷到极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工友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只能摇头敷衍，半句不敢多说，说出来没人信，反倒会被当成疯子，得不偿失。
第五天傍晚，我实在扛不住心理压力，鼓起勇气，又去了巷口的小卖部，专门找那个蜡脸老**。我压低声音，避开旁人，把夜里所有遭遇一五一十全说了，包括喘气声、抓脚踝、夜里贪恋体温、天亮准时消失，一字不落地讲清楚，只求老**给句准话，给个破解法子。
老**听完，手里的针线瞬间停住，脸色比往日更蜡黄，眼神里满是忌惮，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无比：“我当初就劝你，别住那间房，别往床底下看，你偏不听，偏要图便宜。那屋里那张老木床，不是普通旧家具，是前屋主留下来的原床，几十年没挪过位置，底下压着东西，不干净得很。”
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底下到底是什么？前屋主去哪了？为什么偏偏缠上我？”
老**往左右看了看，确认巷子里没人，才压低嗓子，声音压得近乎耳语，字字刺骨：“几十年前，那间平房里住过一对老夫妻，无儿无女，孤苦无依。寒冬腊月里，大雪封巷，天寒地冻，老两口没钱买煤烧炕，屋里没有半点取暖的东西，夜里活活冻死在床上。人冻僵断气后，好几天才被邻居发现，发现的时候，人都硬透了，浑身冰寒，半点热气都没有。”
我后背一阵发凉，屏住呼吸，静静听着下文。老**接着说：“后来街坊凑钱简单下葬，草草埋了，没做法事，没超度，没安稳立碑，孤魂野鬼一样漂着。老两口一辈子怕冷，一辈子缺暖，临死都在受冻，死后魂魄不散，就守在那张床底下，夜夜找活人贴体温，借活人的阳气取暖过冬。不害人，不索命，就是冷，就是贪那点活人热气，只要你不动不闹，它就只是抓着你的脚，安安静静待一整夜。”
我手脚瞬间冰凉，头皮发麻，难以置信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我没钱搬家，熬几天就发工资了，能不能撑到搬走？有没有办法能挡一挡？”
老**摇了摇头，眼神凝重，语气严肃：“能撑，能熬，就是耗心神，耗阳气，久了人会垮，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