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他把我当替身,我却死在了他最风光那天  |  作者:栀清明  |  更新:2026-05-08
唇咬破了都不敢出声。
大夫来了,把了脉,看了舌苔,脸色不好看,开了些养肺的方子。说的那些医理我听不太懂,但我心里明白,这是**病加了新伤,神仙来了也难救。
哑姑把药端到我嘴边,我喝了。她服侍了我三年,从一个不敢看我眼睛的小丫头,变成了敢在我房里打瞌睡的半个家人。我把话对她讲明了:我活不长了,让她趁早打算。
哑姑听不见,但看懂了。她扑通跪在地上,抓着我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拍了拍她的头,没说别的。
她又开始拼命给我找大夫、熬药,整宿整宿地守着我。可命这个东西,不是熬药就能熬回来的。
我死的那天,是**二十一年的霜降。
头天夜里就不好,心口疼了一夜,汗出了三层,被子都湿透了。天快亮的时候稍微好了一点,我趁着那股子劲儿缓过来,把哑姑支开——让她去东街的铺子给我买一帖膏药。
我知道她得去大半个时辰。这就够了。
我的箱子里压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戏服,和面是绸的,绣金线凤凰。那是当年在玉春班,我自己攒钱置的行头。跟了我八年。没舍得当。进了督军府以后,再没穿过,一直压在箱子底。
我从箱子里翻出戏服,抖开,抖落一地樟脑球味道。
我穿好戏服,对着铜镜,把衣裳扯平。镜子里的女人瘦得像一张纸,脸上的胭脂盖不住底下的死灰。好在戏服艳红,眉眼还在。哑姑前两天给我梳头,编了条辫子,还没散。我把辫子盘上去,拿簪子别住。镜子里的女人是谁呢?我已经认不出来了。
然后我去厨房,搬了张凳子,踩上去,取下房梁上那根银簪子。
银簪子握在手里,凉丝丝的。簪头那只蝉,刻得活灵活现,好像下一秒就要叫出声来。
我把簪子别进头发里,别得紧紧的。
然后我走到前院正堂。
沈砚戈不在家,去军营了。正堂的案上供着顾清棠的牌位,香火不断,贡果摆了两层,**还是顾清棠活着时候爱跪的那张。
我在**上坐下来,面朝牌位,脊背挺直。
太阳从窗棂里漏进来,正好照在我的戏服上。大红的绸面在光里亮得刺眼。
我捏着簪子,对着对面墙上挂的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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