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他什么时候借的？”
“曼曼最后出现那天之前，他来找过她。曼曼不在，他说有东西放在我储物间，让我帮忙开一下。我没同意，但后来钥匙好像丢了一天。”
“你为什么不说？”
冯佳佳哭了。
“我没想到会出事……”
警方立刻打开*17储物间。
门一开，一股潮湿霉味扑出来。
里面堆着冯佳佳的旧行李箱、冬被和纸箱。
表面看没有异常。
但最里面的一只大号塑料收纳箱被挪动过。
搬开后，墙角露出一块红色布料。
技术员戴手套取出。
是一片红色外套布料。
边缘被剪碎。
上面还有明显洗涤后的变色痕迹。
冯佳佳看到那块布，整个人站不住。
“是曼曼的外套……”
闻溪看向储物间地面。
灰尘被拖出一道痕迹，像有什么东西曾经放在这里，又被移走。
角落里，还有一张小小的纸片。
纸片被压在箱子底下，皱得厉害。
林岚展开。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
*2泵房。
闻溪立刻说：
“地下二层有个废弃泵房，平时锁着，只有维修人员会去。”
林岚抬头：
“带路。”
地下二层比地下一层更暗。
灯坏了一半，空气潮湿。
泵房在最里面。
门上挂着一把旧锁。
闻溪说：
“这锁应该是物业的。”
小周剪开锁。
门打开后，一股闷味涌出来。
里面很小，堆着废弃水管、旧阀门和几个破纸箱。
没有人。
但地上有一张折叠床。
旁边有矿泉水瓶、半袋面包、一卷胶带。
墙上有几道抓痕。
技术员在床单上发现血迹和长发。
DNA比对还没出，但所有人都知道，大概率是乔曼。
她曾经被关在这里。
可现在她不在。
林岚环顾四周，发现泵房后面还有一扇小门。
门通向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尽头，是公寓后院。
那里没有监控。
也就是说，邹明可以避开主入口，把人从地下二层带出去。
可问题是，为什么还要每天回来洗衣机？
林岚看着地上的胶带，低声说：
“他不是回来洗衣服。”
闻溪接话：
“他是在处理她留下的东西。”
乔曼可能在被关期间，用红外套留下过痕迹。
邹明每天剪下一部分，拿去高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