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照他教的方法来。
他没有立刻坐回去，而是站在我身侧，静静地看着。
那目光，像一束光，聚焦在我身上，让我如芒在背。
我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奏折看得懂么？」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装傻，一定要装到底。
「哦？」他似乎不信，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奏折，递到我面前，「这本，是户部尚书上的折子，关于今年江南秋税的。你，念念。」
我头皮发麻。
这哪是让我念，这分明是在考我！
我硬着-头皮接过来，打开。上面的字我倒是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假装看不懂。
「回……回皇上，这些字……好多臣妾都不认得……」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萧玄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被他审视着，所有伪装都无所遁形。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不认得，朕教你。」
他从我手中抽走奏折，重新坐回龙椅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
我傻了。
彻彻底底地傻了。
他……他让我坐他腿上？
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怎么，还要朕请你？」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让我立刻跪了下来。
「皇上，万万不可！此举……此举于礼不合！臣妾不敢！」
开什么玩笑！
坐龙腿？
这要是传出去，我明天就能被朝臣的唾沫星子淹死！
「礼？」萧玄冷笑一声，「在这御书房里，朕，就是礼。」
好霸道，好不讲理。
但我不敢反驳。
「臣妾……臣妾站着听就好。」我垂死挣扎。
「朕，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
……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我非过去不可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站起身，挪到他面前。
然后，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的注视下，我僵硬地、视死如归地，坐了下去。
我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之下，显得那么渺小。
而我的心，也随着这个动作，彻底乱了。
5 错批·国本
我发誓，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最煎熬的一刻。
我整个人都僵得像块木头，笔直地坐在萧玄腿上，**只敢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