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洪
沈砚睁开眼睛，发动了引擎。劳斯莱斯V12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只刚睡醒的大型猫科动物打了个哈欠。“回家。”他说。
车驶出地下**，拐入城市的主干道。四月的晚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槐花甜香。等红灯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们既然什么都知道——林清音那个前任，真是她的健身教练？”
真的，姓许，叫什么许诚，就在海天健身俱乐部当私教
她跟许诚没分干净。许诚劈腿被她抓住，她一气之下分了，但最近又回去找他练了
练的同时还在跟你保持暧昧。因为你给的生活质量许诚给不了
红灯变绿。沈砚踩下油门，速度平平稳稳。他没有生气，至少表面上没有。他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指节没有发白，呼吸也没有加快。弹幕观察了他一会儿，给出了评价。
还行，没破防
可能还没到破防的点
你们等着，他这人反射弧长，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回家躺床上就该砸枕头了
沈砚到家，换鞋，挂西装，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然后他拿出手机，点进微信，翻到和林清音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很长。如果打印出来，大概能铺满一整面墙。他翻了很久，发现了一个规律——他说三十句，她回一句。他发一堆关心的话，她回一个淡淡的“嗯”。他问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她回一个“看看吧”。然后到了周末，她会主动发来一个链接。不是关心他。是她看到的新款奢侈品。
沈砚把聊天记录截图，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只有一个句号。
发完他就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了。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弹幕在他视野边缘刷成一片瀑布——太快了，快到他一整屏都看不清。
等他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朋友圈已经炸了。
九十九个赞，一百多条评论。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沈砚，你怎么了？他不是一向只发林清音的九宫格精修图吗，刚才那个聊天记录又是什么？
沈砚没回复任何人。他躺到床上，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冒出一句很轻的话。
“明天周二——我周三还有一天假。”
弹幕顿时集体警觉。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