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为我不懂就是专业，其实我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花了钱却看不懂。"
他指向窗外："看见那栋楼了吗？我二十年前在工地搬水泥，晚上睡桥洞。那时候我懂什么？什么都不懂。但我懂一件事：说话让人听不懂的，要么是真傻，要么是想骗你。"
合同签了。一百万。条件：只跟沈摆对接，方案超二十页不看，会议超一小时不开。
王主管在汇报现场脸色铁青。他的扭曲值在系统视觉里飙升到95，轮廓边缘出现锯齿阴影——内卷黑洞化的前兆。
沈摆没有喜悦。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黑洞化不是邪恶，是系统崩溃前的自我保护。"
王主管不是坏人。他是被困在2010年代"奋斗叙事"里的遗民，那套叙事曾经奖励他，现在吞噬他，而他不知道怎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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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2021年春：记忆法庭与救赎的代价
王主管篡改了客户数据。想在签约会上让沈摆出丑，顺势开除。
系统给了两个选项：
- A. 记忆回溯法庭：公开处刑，成功率97%，王主管将彻底黑洞化
- *. 对等谈判：给台阶下，成功率35%，消耗大量福报值，且可能被反咬
沈摆在消防通道里站了四十分钟。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标识，但他点了烟，看着烟灰落在标识上，把"禁止"二字烧出一个洞。
"为什么救赎比毁灭贵？"他问系统。
因为毁灭顺应机制，救赎反抗机制。内卷市场奖励暴力，惩罚善意。宿主确定要支付溢价？
"确定。"
理由？
"因为老李，"沈摆说，"他去年转发了一篇文章，《**年轻人为什么不努力了？》。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因为努力成了问题。"
他摁灭烟头。
"王主管也是。他不是不想努力，是努力这个词被弄脏了。我想告诉他，还有另一种努力——努力不做**，努力保持人样。"
会议上，沈摆没有播放证据。他说："王主管，这份数据我提交时是正确的。但我相信，以您的专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一定是有人趁您不注意修改了，对吗？"
台阶递出去了。王主管的脸扭曲了三十秒，像在经历一场内在核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