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时那种游刃有余的风格截然不同。他的手扣住季淮安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像是要从这个吻里汲取某种确定感。季淮安被他吻得呼吸不稳，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陆延的后背。
今天的事情，说到底谁都紧张。只是两个人都太擅长把情绪压在最底下，面上波澜不惊。
吻到后来，陆延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变得缠绵而温柔。他的额头抵着季淮安的额头，呼吸温热地交缠在一起。
“如果真是老沈做的，”陆延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
“你知道。”季淮安说，声音也不稳，“你只是不想那么做。”
陆延没有说话，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而遥远。两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挤在一张沙发上，姿态狼狈又温情。
过了很久，陆延低低地说了一句：“季淮安，谢谢你。”
季淮安的回答是偏过头，在他唇角轻轻印了一下。
这个动作生涩而郑重，像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在用尽全力表达着什么。陆延的眼神暗了暗，重新低头吻上去，这一次不再急切，而是一寸一寸地描摹，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沙发太小，季淮安的后背抵着扶手，陆延撑在他上方，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季淮安伸手抵住陆延的胸膛。
“这里是办公室。”
“门锁了。”陆延的嘴唇移到他耳侧，温热的气息让季淮安的耳朵迅速红了起来，“而且现在是凌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人。”
“明天还——”
陆延没让他把话说完。
季淮安的理智在那个瞬间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他攥着陆延衬衫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陆延的手探进他的西装外套，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急促的心跳。
这个男人的身体和他本人一样——看着冷硬，靠近了才知道有多炽热。
不知道是谁先碰到了遥控器，对面墙上的投影屏幕忽然亮了起来，蓝天项目的方案首页赫然出现在整面墙上，白底黑字的标题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亮得刺眼。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动作，对视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笑了出来。
陆延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