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多觉得一个不懂事的小专员在胡说八道。”
“所以我是那把刀。”
“你不是刀。你是炮弹。”
她继续走了。
“六点之前把品牌焕新的替代方案大纲发我邮箱。”
“我没做过品牌方案——”
“那就现在开始做。”
她转了弯，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掏出手机。
林小夏发了条消息：“今晚加班吗？本来想约你吃饭。”
我打了几个字：“加班，你先吃。”
发出去之后想了想，又补了一条：“别等我了。”
这句话后来想起来，竟然像某种预言。
品牌焕新替代方案我做到了晚上十一点。
不是因为难，是因为我想做得彻底。
十八页。
从品牌定位到视觉体系到传播策略到效果预估，全链路。
预算压到六百八十万，比广告公司那版省了将近一半，但覆盖的有效用户反而多了百分之三十。
发到宋知意邮箱，十一点零八分。
她十一点零九分回了。
“第七页的传播节奏可以再拉开，分三波不如分四波，每波间隔缩到五天。改完重发。”
我改了，十一点三十七分发过去。
这次她没回。
我关了电脑，揉了揉眼睛，往地铁站走。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宋知意，是林小夏。
一张照片。
一家日料店的菜品，精致得像拍杂志用的。
配文：“和闺蜜吃的，好好吃！”
我放大了一下照片。
桌面上有两杯酒。
一杯红酒，一杯啤酒。
林小夏不喝啤酒。
她闺蜜也不喝。
我把照片缩小，锁了屏。
地铁末班车，车厢里只有七八个人，都是一脸疲惫的加班族。
到家快一点了。
林小夏已经睡了。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翻了翻手机相册，找到去年和林小夏去三亚的照片。
沙滩，夕阳，她笑得很灿烂。
那时候我刚入职盛华一年，工资八千，她做设计师，工资一万二。
她说以后我们买个小房子，养只猫，周末去逛菜市场。
两年过去了，我工资涨到了一万，她工资涨到了两万。
小房子没买，猫没养，菜市场倒是经常去——我一个人去的。
我放下手机，去了卫生间。
洗手池边上多了一瓶**水。
不是我的。
也不是林小夏会用的那种。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