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要么在钻营关系，要么在琢磨怎么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要么在等着跳槽。你不一样。你有能力，但你把四十七页的方案交给赵明远，让他改成十二页交上去，你一个字都没说。”
“那是因为——”
“因为你不在乎。对你来说，方案做出来就行了，谁的名字不重要。”
她转过身看我。
“这种人，做执行最合适。因为你只在乎事情做成了没有，不会在过程中搞幺蛾子。”
我发现自己好像被人看穿了。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星桥计划的第一次对接会在下周三，对方的负责人叫顾然，星辉传媒的副总裁。这个人很难对付。”
“难对付的意思是？”
“精明、强势、不吃亏。上一次跟他谈合作的人是王学林，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然后呢？”
“然后你一周之内把市场侧方案做出来。要让顾然觉得跟我们合作，他赚了。但实际上，是我们赚了。”
“这不就是骗人吗？”
“这叫谈判。”
她把文件夹又推了推。
“回去做方案。有问题随时找我。工作时间找。”
最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拿着文件夹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陆辰。”
“嗯？”
“你那个爱妃，知道你最近在忙吗？”
我手心出了汗。
“那条消息真不是——”
“我知道不是发给我的。我问的是，你女朋友知道你在忙吗？”
“……知道吧。”
“你连这个都不确定？”
我没回答。
她摆了下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出了办公室，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掏出手机给林小夏发了条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
她过了半个小时才回。
“我闺闺蜜约了，你自己叫外卖。”
我把手机收起来。
外卖，行。
回到工位上，开始看星桥计划的资料。
越看越觉得不对。
这个合作框架看着是双赢，但仔细算一下资源配比——星辉出的MCN资源估值大概两千万，盛华出的广告投放资源估值大概三千万。
也就是说，盛华多出了一千万。
但协议里的利润分配是五五开。
这不叫合作，这叫送钱。
谁谈的这个框架？
我翻到最后一页。
甲方签字栏空着。
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