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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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看邮件。
脸色很精彩。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孙总，我知道，我也刚看到……对……我理解，但这不合规矩……好，好。”
挂了电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路过我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恭喜你，陆辰。”
语气冷得能结冰。
他走了。
办公区里几个同事偷偷看我，眼神复杂得很——有羡慕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的。
工位对面的小周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陆哥，你走了什么**运啊？”
“可能是踩到了吧。”
她捂嘴笑了一下，又赶紧坐回去了。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宋知意的行事风格，比我想象的更快更狠。
她不等赵明远和孙浩来回拉扯，直接一封邮件把事情定了。
高效。
也危险。
因为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赵明远和孙浩都会把我当成宋知意的人。
而在盛华传媒这个地方，宋知意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想当的。
下午三点，宋知意叫我去她办公室。
“坐。”
我坐下了。
她把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看看这个。”
我打开，里面是一份合同草稿。
盛华传媒与星辉传媒的合作框架协议。
内容大致是：双方共建内容生态联盟，共享MCN资源，联合投放品牌广告。
“这个项目代号叫星桥计划，是今年公司最重要的战略项目。”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来做市场侧的方案。”
我合上文件夹。
“宋总监，我三天前还是一个做PPT的**专员。”
“现在不是了。”
“我连四级主管都不是。”
“职级这种东西，你在意吗？”
“不在意。但别人在意。”
她靠回椅背。
“赵明远的事，你生气了？”
“没有。”
“他找孙浩告状，孙浩和你谈话，你觉得委屈？”
“没觉得。”
“那你在纠结什么？”
我想了想。
“我在纠结你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的方案好。”
“公司里方案做得好的人不止我一个。”
“但方案做得好又不会来事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没明白。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个公司里，但凡有点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