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着门，卷帘门上贴着封条。
行人不多，走路都是低着头，匆匆忙忙，不与任何人对视。
街角的大屏幕上滚动着新闻——裴氏集团再度扩张，第九起并购案通过审批。
画面上是裴衍舟的照片。
我差点没认出来。
照片里的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颌线很利，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和我记忆里那个蹲在后门喂猫的男人，是两个人。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收回视线，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系统给我的身份是一个刚来这座城市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底牌，先混进去再接近他。
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出门的时候撞上了隔壁房间的两个女人。
她们打量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化着浓妆的尖下巴女人嗤笑了一声。
"又一个来裴氏碰运气的？这年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多少野鸡，真当裴总看得**这种货色？"
另一个烫着**浪的也跟着笑："就这打扮，连裴氏大楼的保安都不会让你进去。"
我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
不想惹事。
我侧身走了过去。
尖下巴追上来一步，伸手拽了一下我肩上的包带，力气挺大，包带直接滑了下来。
"说你呢，聋了？"
我回过头。
她歪着脑袋看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包，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两个人嘲讽的笑声。
"怂了吧？"
"就这种软柿子，也配来这座城。"
我没回头。
不是因为怂，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裴衍舟现在就是天。
我还没见到他，不能先惹上麻烦。
当天下午，我去了裴氏集团大楼。
五十二层，纯黑色的玻璃幕墙，整栋楼像一把插在城市心脏里的刀。
大厅里人来人往，但没有一个人说话，连脚步声都是压着的。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小心翼翼。
我站在大厅中央，抬头看着那块巨大的电子屏。
上面滚动着裴氏集团的业务版图。
金融、地产、物流、传媒、医疗，五大板块，像五根手指，已经扼住了整个城市的喉咙。
裴衍舟，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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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咖啡店再相逢
接近裴衍舟比我想象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