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百倍。
他身边的安保团队换了三轮，现在跟着他的人全是退伍特种兵，目光像鹰一样，陌生人根本靠近不了五十米。
他每天的行程是保密的，没人知道他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去哪里开会。
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叫他裴总，没有一个人敢叫他名字。
我花了五天时间，才搞清楚一件事——他每周三晚上，会独自去那座山上的亭子坐一夜。
那是我跳下去的悬崖。
第六天，我去了裴氏大楼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打零工，想找机会接近他的路线。
那天下午，店里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米色西装的中年女人，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气场很足，进门就要最里面的包间。
边上跟着四五个年轻女人，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孔雀。
我端着咖啡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认出了我——就是旅馆里那个尖下巴。
她的眼睛一亮，像是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哟，这不是那天那个小村姑吗？怎么在这端盘子啊？"
中间那个中年女人皱着眉看了我一眼："认识？"
尖下巴掩嘴笑了起来："不认识，林姨，就是前几天在旅馆遇上的一个乡下来的穷酸丫头，说来碰运气的，也不知道是想傍谁。"
旁边的几个女人全笑了。
中年女人——尖下巴叫她林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弯出一个很刻薄的弧度。
"年轻姑娘想往上爬不丢人。"
"丢人的是，没那个资本还不自知。"
我把咖啡放在桌上，面无表情。
"几位的美式，请慢用。"
转身要走的时候，尖下巴伸脚绊了我一下。
我踉跄了一步，没摔倒，但托盘上剩的一杯拿铁飞了出去，泼了一地。
满桌人哄堂大笑。
尖下巴笑得前仰后合："笨死了，怪不得只能端盘子。"
那个林姨却不笑了，因为那杯拿铁溅了几滴在她的裙摆上。
她慢慢地低头看了看裙子上的咖啡渍，然后抬起头，眼神冷下来了。
"这条裙子八万六。"
"你赔不赔得起？"
我蹲下去捡了托盘，站起来，正想说话——
咖啡店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推门的人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身形很高，进来的时候带着一阵冷风。
身后跟着四个西装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