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偷偷给我攒了十八年嫁衣钱

关。"
那天晚上，我没在堂屋吃饭。
我在**小屋里用电热壶煮了碗泡面。
门外传来我爸和宋知远小声争吵的声音。
我爸在骂他，但声音很小，怕我听见。
你骂他有什么用？他赌输的每一分钱，都有你的一份纵容。
吃完泡面，我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拿到户口本，走人。
走之前——
我想最后去一趟妈那间老屋。
6 决裂耳光
第三天早上，我去找我爸要户口本。
他坐在堂屋里，像是一夜没睡，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户口本在哪？"
"知衍。"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声音很沉，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恳求。
"你就帮你弟这一次，以后——"
"没有以后。"我打断他，"户口本在哪？"
他慢慢站起来，挡在了通往里屋的门口。
"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五十六岁了，头发花白，背弯了，手上都是老茧。
他不是个坏人。
我知道他这辈子也不容易。
但他不是个好父亲。
至少对我来说，他从来都不是。
"这个家什么时候有我的份？"我的声音很平，"我小时候你说女孩读书没用，是我妈卖了缝纫机供我上学。我大学四年你没给过一分生活费，是我自己打工赚的。毕业以后我每个月往家寄两千，你一声谢都没说过。"
"我不欠这个家的，宋建国。是这个家欠我的。"
我爸的脸涨红了，嘴唇抖了几下，突然抬起手——
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在清晨的堂屋里响得格外刺耳。
我的脸偏向一边，左半边脸**辣地烫。
整个世界安静了一秒。
宋知远站在走廊里，看见了这一幕。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缩了回去。
果然。他永远只会躲。
我慢慢把脸转回来，看着我爸。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自己这一巴掌吓到了。
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手无处安放。
但他没有道歉。
他这辈子都不会道歉的。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女儿顶嘴就是错的，父亲**就是天经地义的。
我没掉眼泪。
一滴都没有。
我捂了一下发烫的脸，弯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