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候私人助理，不包含那件事

站不住，那个条款在当地的司法实践里，有几个先例判决，对我们有利，但如果要完整应对，我们这边，需要一个熟悉当地法律的律师介入。
他：你帮我联系。
我：我帮您联系当地律师所？
他看了我一眼：你认识？
我：认识一个，之前有过合作。
那个律师，是我父亲当年合作过的一家律师所的合伙人，我父亲在的时候，两家关系很好，我虽然离开了那个圈子，但那条线，没有断。
顾北辰盯着我，那种盯，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然后他说：孟澜，你那个小生意，到底做的是什么？
我：顾总，这不在您付薪水的范围之内。
他停了一下，然后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那种漫不经心之外的表情：说得对。
他站起来，把手搭在椅背上，低头，看着我：今晚别走了，明天早上可能还要谈，你就住顶层，空的房间有的是。
我：……好。
他往里走，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步，回头：孟澜，那个当地律师，明天一早，帮我联系好。
我：好。
他进去了，把门带上了。
我坐在那个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把那句今晚别走了，在心里转了一遍，然后把那点不知道该叫什么的情绪，压回去了。
孟澜，你清醒一点。
你来这里，是为了另一件事。

第七章我在他书桌上，发现了那份文件
那天早上，顾北辰出去开会，把我留在顶层处理一批邮件的回复。
他的书桌，我是不碰的，规矩，但那天，有一份文件，夹在一批需要我归档的资料里，我在整理的时候，把那份文件翻过来，准备放到一边，眼角扫见了上面的一个名字。
孟远。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把那份文件，重新翻过来，放在桌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那是一份意向协议，是顾北辰和孟远之间，关于某个商业项目的合作意向，时间是三个月前，协议的内容，涉及到孟氏集团旗下的某块资产的后续处置方案。
孟氏集团旗下的资产，那是我父亲的资产，那是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我把那份文件，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把每一个条款，每一个数字，每一个节点，都记在脑子里，然后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