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战栗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顾寒舟冲保镖大吼。
林厌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扯了扯嘴角。她转过身，拖着流血的手臂，一步一步走上二楼。白色的风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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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囚禁与绝境反击
林厌被关在了老宅三楼最深处的房间里。
顾寒舟以“保护”和“养伤”为名下命令。门外站着两个魁梧保镖，窗户从外面封死。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带洗手间的卫浴。没有通讯工具，连水果刀都没留。
手臂上的伤口缝了十三针。麻药褪去后，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胃部痉挛，让林厌整夜整夜睡不着。她只能蜷缩在床角，把被子咬在嘴里，硬扛。
顾寒舟每天都会来。他总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
“只要你向知音道歉，承认是你推了她，我就放你出去。”声音很冷。
林厌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滚下去的。”
“你还在嘴硬！”顾寒舟一拳砸在墙上，“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和她在楼梯口有肢体接触。林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林厌转过头，看着他那张愤怒的脸。她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带着浓浓的嘲讽。
“监控？顾寒舟，你只看得到你想看的。你信她，我无话可说。”
顾寒舟被她激怒。他掐住林厌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别以为用自残就能威胁我。你这条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早死在十年前那个冬夜里了！”
林厌被迫仰起头。下巴骨头被捏得生疼。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是吗？那你最好现在就掐死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顾寒舟甩开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转身走出房间。“饿她两天。除了水，什么都不准给。”
门被重重锁上。
林厌躺回床上。她知道顾寒舟不会让她死，他只是想驯服她。但他不知道，她连命都不打算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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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半夜。看守**，走廊静悄悄。
林厌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让水声掩盖动静。她走到马桶水箱前，掀开沉重的陶瓷盖。水箱底部，用防水胶布贴着一个黑色的微型通讯器。
那是她来老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