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高价从黑市买的。她知道顾寒舟的脾气，也算准了自己会被软禁。
撕下胶布，按下按钮。
“陆沉。是我。”
通讯器里传来细微电流声，然后是陆沉的声音。“顾**，你这几天失联，我还以为你被顾寒舟沉江了。”
“顾氏的资金链还能撑多久？”
“你给的后门很好用。我们已经截断了顾氏在欧洲的三个大项目。顾寒舟现在全靠国内现金流死撑。最多半个月，顾氏就会全面债务违约。”陆沉的语气透着兴奋。
“太慢了。”林厌看着镜子里自己枯槁的脸，“我要你在一周内，把顾氏股票打到跌停。我会把顾氏底层的财务造假证据发给你。加上这份证据，***会立刻介入调查。”
陆沉沉默了一会。“林厌，财务造假一旦曝光，顾寒舟面临的就不只是破产，是坐牢。你真要做到这一步？”
“他欠我的，拿命还都不够。”
林厌挂断通讯器，把设备重新贴回水箱底部。
她走出洗手间，胃里突然翻江倒海。猛地弯腰，捂住嘴。
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出来，溅在白色地砖上。
林厌脱力跌坐地上。她看着手心里的血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时间不多了。必须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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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真相撕裂迟来的悔恨
顾寒舟在书房里抽了整整一包烟。
欧洲项目全面停滞，合作方纷纷撤资。股票连续三天大跌，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天天逼宫。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崩塌。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顾寒舟把手里的文件砸在地上。
助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顾总，我们查到，陆氏集团最近有一笔巨额的海外资金流入。手段非常隐秘，很像是……内部人操作的。”
顾寒舟的动作停住。他死死扣住桌沿，指甲边缘褪色，骨节顶着一层薄皮。
内部人。能有这种权限的，除了他，只有林厌。
但他不愿意相信。林厌跟了他十年，从他一无所有开始，陪他吃泡面、睡地下室。她怎么可能背叛他？
“去查林厌最近的通讯记录！把她这几年用过的所有电子设备都给我翻一遍！”顾寒舟怒吼。
助理赶紧退出去。
半小时后，助理抱着一个纸箱走进来。里面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