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敢肯定，这五次绝对不会是我说的。
是他们逼我说的。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
但就在这时，我体内的某个地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震动。不是身体在抖，是从骨髓深处传来的共振，像是有一个人踩在我的心脏上，踹了一脚。
我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脑子里的声音，一个很老的、很沉闷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别跑了，蠢货。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能找到你？因为你自己在给他们指路。只要你张嘴说话，我就能让方圆十里的玩意儿都听见。”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声音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但我感觉得到——它醒了。
这个封印在我身体里几千年的上古魔神，刚才跟我说话了。
车还在加速。
林总的脸已经完全裂开了。
我攥着那张纸条，手心全是汗。
陈姨说闭上嘴。但问题是，我不说话，他们就不会逼我说话吗？
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林总，说不定就等着我骂一句“我****”。
我不能说。
但我能怎么办？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把车内明暗交替地切成片段。在那些断断续续的黑暗里，我看见后视镜中自己的左眼——瞳孔收缩成一条线，金色的竖线。
我看见了。
车窗外的人行道上，那些路过的行人，全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集体转头，黑色的眼球齐刷刷地盯着这辆车。
这不是巧合。
这不是幻觉。
那个声音说得对——我只要开口，方圆十里内的怪物都能听见。
而我***现在坐在这辆车上，对面坐着一个裂了脸的老总，前面开车的是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司机，外面站着一排行尸走肉。
我不敢说“我靠”了。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就在我脑子飞快转着的时候，体内的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着一丝玩味：
“还剩五次，沈临渊。你说……我出来以后，第一个吃掉谁比较好呢？”
我咬着牙，心里回了一句：“***闭嘴。”
然后我听见，那个声音笑了一声。
低沉，沙哑，像是关了几千年的铁门终于被敲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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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没安好心
车停在一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