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带睡裙，又软又滑，他说抱着舒服。
今天为了表现“划清界限”的决心，特意换上了这身“战斗服”，结果忘换回来了。
“我……我乐意！我就喜欢穿这个睡觉，舒服，接地气！”我嘴硬道。
“是吗？”沈砚的目光落在我光着的脚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也喜欢光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走来走去？”
我：“……”
他伸出手，不是我想象中的禁锢或者惩罚，而是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热，干燥而有力，那股热度仿佛能顺着我的脚踝一路烧到我的心脏。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
“沈砚，你干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抱了起来。
“啊！”我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以前我每次装病或者耍赖不想走路的时候，他都会这样抱我。
一开始他还很不情愿，后来……后来好像就习惯了。
“放我下来！”我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别动。”沈砚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想让我把你扔下去吗？”
我立刻不敢动了。
我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
他抱着我，穿过客厅，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我被他扔在床上，床垫因为重力陷下去，又把我弹起来。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都说了没事！”
“苏染。”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我看着他，他眼里的那点耐心似乎正在被耗尽。
我知道我瞒不过去了。
但我不能说实话。
我脑子飞速运转，眼珠子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我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努力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好吧，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就告诉你。”我清了清嗓子，说，“沈砚，我玩腻了。”
沈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玩腻了？”
“对啊。”我点头，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就……这种强迫你的游戏，玩了一年，没什么新鲜感了。你看，你现在对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