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行凶到一半，发现攻略错大佬了

粉碎。
“你……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替我说完了后半句。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惊骇欲绝的表情，像在欣赏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
“在你第一次，拿着那串佛珠的照片，理直气壮地闯进我的办公室，让我对你负责的时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第一次……
就是一年前……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认错人了？
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配合我演这场荒唐的戏？
一年的时间，整整一年的时间！
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我自以为是地恃宠行凶，看着我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恩情去**他，折磨他。
他是不是在心里，已经把我嘲笑了千遍万遍？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甚至不敢去想，他这一年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忍受着我的无理取闹。
是为了他那个真正的救命恩人？不，我救的不是他。
是为了陆迟？替陆迟还债？
所以，他对我所有的纵容，所有的忍耐，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陆迟？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一直以为，就算他讨厌我，烦我，但在他心里，我终究是那个“救了他一命”的特殊存在。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我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一个顶着别人功劳，上蹿下跳的骗子，一个小丑。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揭穿我？”
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让我这么难堪地摔下来？
沈砚看着我，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苏染，如果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你救的人不是我，你还会来找我吗？”
别碰我，我觉得脏
沈砚的问题，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我救的不是沈砚，我还会不会来找他？
答案是，不会。
我之所以敢那么肆无忌惮地赖上他，唯一的底气就是那份“救命之恩”。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我跟他，就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