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啊，我要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我要你给我做饭你就乖乖系上围裙。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了，没意思。”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没什么表情。
他总是没什么表情。
这让我心里很没底。
“所以呢？”他问。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我排练了无数遍的话，“我们结束吧。沈砚，我放你自由了。”
我说完，紧张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我想象过很多种可能。
他可能会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然后用一种“你总算想通了”的眼神看着我。
他也可能会冷笑一声，说“早该如此”，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我的计划成功了。
然而，沈砚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没听见。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嘲讽的冷笑，也不是敷衍的假笑，而是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苏染，”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问，“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他早就知道了
我被他这个问题问得大脑直接宕机了。
“什……什么狗？”
“就是狗。”沈砚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又是一沉。
他离我太近了，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冷香的味道，极具侵略性。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是不是找到了新的玩具，所以就想把我这个旧的扔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我预想中的解脱和轻松，反而翻涌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暗沉沉的情绪。
像暴风雨来临前，平静却压抑的海面。
“你胡说什么！”我心跳得厉害，强行挣开他的手，“你才是玩具！***都是玩具！”
“是吗？”他也不生气，只是看着我，眼神深邃，“那你告诉我，你看上了谁？能让你连我这张长期饭票都不要了。”
“我……”我语塞了。
我上哪儿给他变个人出来？
陆迟？
不行不行！
如果我说我看上了陆迟，那不是等于直接承认我知道真相了？而且还会把他牵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