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凌晨1点07分，店里没有客人。

但收银台上多了一排硬币。

五枚。1997年的。

我从监控回放里看到——没有人进来过。

那是我自己放的。

可我不记得放过。

我叫林嘉欣，二十一岁，南城大学设计学院大三学生。

这家便利店在旧城区和商业街的交界处，二十四小时营业。

我做夜班兼职不是因为缺钱，是因为失眠。

与其躺在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不如找个地方坐着。

有收入，还能假装自己有事可做。

夜班的前三天很平静。

**天，我开始注意到一个人。

不是正常的人。

凌晨1点07分，风铃响了。

不是风吹的——那天晚上没有风。

是一个男人，穿着白色棉质外套，黑色裤子，白色运动鞋。

衣服很旧，但很干净。

他走路没有声音，像猫。

直接走向最后一排货架，取了一瓶矿泉水——最便宜的那种，蓝色标签，两块五。

然后走到收银台，从口袋里掏出五枚硬币。

一枚一枚排在台面上。

五枚一元硬币，都是1997年的。

他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得很短，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

他用中指把硬币一枚一枚推向我。

每一枚推的距离几乎完全相等，像机器一样精准。

我扫了条码。

“两块五。”

他没有抬头。

我收了钱，把小票递给他。

他没有拿。

转身走了。

风铃响了一下，他消失在夜色里。

我低头看那五枚硬币。

整齐地排在收银台上，间距相等，边缘对齐。

不像是随便放的，是摆出来的。

我拿起一枚对着光看。

1997年，很旧，边缘有磨损。

但有一枚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

不是磨损，是刻意刻上去的。

用针尖一点一点戳出来的两个字母：T和M。

中间有一个点。

我把那枚硬币装进口袋，没有放进收银机。

监控摄像头在我头顶，红灯一闪一闪。

我抬头看它，它看着我，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枚硬币。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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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第三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