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
两人相视，噗嗤笑了。
最亲密时，她们的经期会神奇同步。程思曾躲在被窝里搜索：
为什么**会传染？
乱七八糟的解释没记住，只记得一句：“亲密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像。”
那时她们分享同一包卫生巾，嘲笑同一个男生，如同共用一副盔甲，对抗着**带来的、世界那湿漉漉的敌意。
此刻，对话框两端，静默的空气里，那副盔甲早已锈蚀在各自的抽屉深处。
醒来后血腥味不散，程思混沌地走向厕所。撕下卫生巾的呲啦声让她清醒了一瞬——
是我的**独自行动了？还是她的**主动离队了？
毕竟好友怀孕了。
日子滑过，忘记夏天如何结束。
雨季消逝，程思的阴。道。炎却缠绵不去。
外。阴。的瘙*和异常的分泌物成了甩不掉的影子，大夫安慰她这是常见病，不用太担心，注意清洁和休息就好。
但那股时隐时现，令人尴尬的异味，像一条搁浅在体内暗河的小鱼，鳞片在看不见的地方逐渐脱落，散发出微弱的、持续的腥气。
回到家里，程思烦躁地在手机上搜索“阴。道。炎反复发作”、“如何根治阴。道。炎”。
屏幕上信息跳动，忽然，一条关联推荐吸走她的目光。
“下。体异味、行走困难？警惕！这是前兆！”
互联网惯常用这种耸动的标题。从前，程思不屑一顾。
现在，鬼使神差，程思点了进去。
医学像一根冰棍。
最朴实的老式冰棍，几分奶味或糖精，大部分冰。
破开简陋包装时冒着冷森森的白烟，一碰嘴唇便会粘连，递出一股子沁人的、带着威胁的凉意。
凉气扑面而来：“四度子。宫脱垂是指子。宫体连同阴。道。前后。壁全部翻出，脱垂在阴。道。口外……民间俗称‘吊紫茄子’。
肿胀发紫，呈球形或椭圆形，根部相对较窄，整体形状像倒挂的茄子……表面覆盖分泌物结痂……冰凉，发硬如皮革……伴有难闻的腐臭腥味……
典型步态为‘鹅步’——双腿无法并拢，行走时身体僵硬摇摆……患者大笑、咳嗽时易漏。尿……”
吊紫茄子——冰棍吃完了，随手扔在地上，不一会儿，爬满了蚂蚁——咬住程思的眼皮，好叫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