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个字刺进她的眼底。
痛，*。程思的胃猛地一绞，眼前瞬间闪过前男友妈在厨房里剪开的、紫得发亮发硬的茄子。
“咔嚓，咔嚓，咔嚓……”
更清晰的是那笨拙且怪异的走路姿势——与院里那只鹅多么相似！
还有厨房里混杂的油烟、生肉、炖菜气味中，那一丝曾让她疑惑、此刻却无比煎熬的铁锈腥气。
同样拥有子。宫的程思下。腹窜起一阵尖锐的幻痛，仿佛支撑盆腔的筋骨正在她体内发出断裂的**。
她冲进厕所干呕，对着马桶，只有酸水和眼泪汹涌。
那些图文描述的画面——紫黑、肿胀、暴露、腥臭——与前男友妈在灶台前劳作的侧影、欲盖弥彰的面霜香味——与她此刻的不适、因女性身体承受的隐秘羞耻和痛苦，瞬间联结成一片苦涩的晕眩。
程思按下冲水键，水流卷走秽物，却冲不散筋骨断裂后砸出的、一圈圈扩散的冰冷涟漪。
更深深处，病人“自我处置”的悲惨场景——烫到莹蓝的剪刀、**的脓苔、白酒落到参差不齐的创面——让她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彻底吐空了灵魂。
程思打开和前男友**对话框，删删减减，屏幕蒙上了一层她的汗湿指纹。
最后，只发出一句：“阿姨，最近天气好吗？”
年关将近。
程思收到一条消息：“思思，我们能否见一面？”
“好的阿姨。”上次聊天已是半月前，她教前男友妈购买车票。
车站旁的临时停车点，程思看到前男友妈。她脚边放着几个簇新的、鼓鼓囊囊的棉布袋子，像地里刚刨出来的丰收。
“阿姨！”程思小跑过去。前男友妈脸上仍是那种半旧的、含蓄的笑。
后备箱里塞进羊肉、蜜薯、炸丸子、草药茶。“您带这么多东西来，路上累坏了吧？”
程思关上后备箱，绕到副驾驶，“我扶您上车。”
前男友妈侧着身，螃蟹般挪进车里。
“记得你爱吃这些。鱼不好带，可惜了。”她说。
车流缓慢蠕动，溶成一条疲惫的河。
“家里都还好吧？”
“挺好，今年都要去老二家过年了。”
“不去大哥家？”
“冉娟——老大媳妇，离了。”
前男友妈专注地望着窗外飞流的街景，“我挺赞成，所以都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