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因为我在。”
评论区炸了。
有人问：“这照片……哪来的？”
有人哭：“我怎么觉得……她不是在拍她闺蜜，她是在拍……自己？”
还有人，发了一条：
“你们有没有发现……林见秋的头发，是短的。”
“而沈知遥，化疗后，是秃的。”
“可这张照片里，林见秋，是长发。”
“她……在**自己，假装是沈知遥在看她。”
“她不是在直播葬礼。”
“她是在……活成她。”
林见秋没看评论。
她坐在窗边，戴着耳机，播放那首歌。
窗外，阳光正好。
她轻轻跟着哼。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这一次，她没哭。
她只是，握紧了手里那张纸条。
那是她昨夜，从相机夹层里，翻出来的。
纸条上，是沈知遥的字：
“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你终于敢看我了。”
“别哭。”
“替我活着。”
“别替我死去。”
：《最后一首歌，没被听见》
直播倒计时：00:01:17。
林见秋的手指悬在“开始直播”按钮上，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沈知遥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副骨架，却笑得像刚偷到糖的孩子：“加十分钟，就十分钟。你听我说，别拍我，只录声音。”
“不行。”林见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这已经是极限了。他们说你疯了，说我把你当道具——你还要加？加什么？加你临死前的呓语？加我哭着求你别死的录音？”
沈知遥没生气。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了指床下。
“录音笔，还在。”
林见秋瞳孔一缩。
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攥着那支老式录音笔——塑料外壳磨得发亮，角落还贴着褪色的**贴纸，是她们十二岁时一起买的。
“林小姐，”护士声音发紧，“我们在你床底发现这个。你……你一直在录？”
林见秋没回答。她冲过去，一把抢回录音笔，指甲掐进掌心。
“这是她的。”她低吼，“我只录她没说出口的话。”
“你这是精神异常！”护士后退半步，“直播是公众行为，你不能私自录制私人内容！家属已经报警了！”
门被猛地撞开。
沈母带着三个亲戚冲进来，像一群闻到腐肉的秃鹫。
“林见秋